澜雪所能用的将才太少,祁儿在军中历练眼下看似所立的功勋已经不少,然多是些不大不小影响不是很大,没多大震慑力的功勋而已。
世人对祁儿这个少年将军十分推崇,预测他会成为下一个澜雪战神的风评他是有听闻过,也为此而感到骄傲,却不代表眼下祁儿就能真的接替了楚王去。
东煌忌惮的人一直都是楚王,而也只有楚王的威名能够威慑各国的军将,作为帝王老皇帝对楚王爷是爱恨皆有,既想留下他继续为他效命,又害怕楚王造反抢了萧氏的江山。
“玥儿丫头是朕册封的公主又是朕至交好友楚王的女儿,在朕的皇城自然不会让任何人谋害了她而饶过那人,此事必须严惩,必须彻查!”
说来这事老皇帝是心中有数,本来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看戏,宫中各宫殿皆在他的掌控之中,各宫都安插有影卫盯着。
若是林太后的人今日把事办漂亮了,只怕老皇帝还会暗自赞她一句干得漂亮,而眼下却是直接表明态度对林太后的人发难。
“本宫相信澜雪皇上定会给玥儿表妹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本宫还是不会放过任何伤害小表妹的人!”纳兰景撂下态度,把话摆在那儿就跟没事人似的继续小酌他的酒,仿佛对此事并不是很关注。
而他身上那寒气却是那般的慑人,靠近他坐着的王爷公子都觉得自己快要冻成冰块了。
凤轻羽只是警告似的扫了老皇帝一眼,并没有像纳兰景那般直言威胁,然而他的态度摆在那里,老皇帝对此了然于心。
心里不满是肯定的,深刻的觉得他一国之君的威严被人挑衅了,眼下奈何不得凤轻羽他们,却不代表不能奈何,盛怒的眼神便犹如利刃般落到地上被扣押跪着那人身上。
面对帝王恐怖如斯盛满杀意的眼神,那人心头愈发恐慌害怕,眼神不自觉的瞥向林太后想要让她开口救他,帮他说说话。
看到他的眼神,林太后把头瞥向另一边,就当做没看到,把人瞬间寒了心,心里直想把林太后供出来,却考虑到他的家人都捏在林太后手上,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认命把罪网自己身上揽。
“皇上此事并无任何人指使奴才,是奴才****熏心鬼迷心窍对楚公主动了歪心思,皇上要杀要刮奴才悉听尊便!”那人也硬气,一开口便是直接认罪,并未将罪名往林潇潇身上推。
是有几人血性!
“放肆,你当朕蠢是吗?玥儿第一次进宫此前并未与你有过任何接触,你怎么就想到扮成宫女害她?宫女的衣服是谁给你的?还借由着带玥儿去换舞裙的时候动手,如此有规划又能迷惑掉御林军的视线,凭你一个奴才能够耍得出这手笔?”老皇帝龙颜大怒,沉声大喝。
区区一个奴才,竟然如此放肆,以为他自己将罪名都揽上了,他就听之任之吗?
当他这个帝王是摆设不成?可以随意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