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下了马车。
她们二人向着楚倾玥几人走来,身后跟着一帮丫鬟侍卫,看着气派十足。
秋灵被讽刺得面色涨红,她不过是第一次见到皇宫比较兴奋而已,至于被说成土包子吗
她是不是害公主被被人嘲笑了
绿衣红唇轻启,刚要开口,便被楚倾玥拉住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绿衣的性子楚倾玥太明白了,她欺负秋灵可以,却是从不容许别人欺负秋灵。
护短的性子,他们这些人都很清楚,可现在却不失她的身份可以开口的,更何况还是在宫门口,被人捉着错处不放就不好了
对于这种送上来故意找茬的人,无视便好,理会不过是助长她们的气焰罢了
“槿红姑姑,你若再不醒带路,让贵妃娘娘久等那可就不好了”扫了一眼还在装晕的槿红,楚倾玥声线清冷寒凉的戳破了她装晕的事实。
一路上,被人拽着胳膊走了那么久,好几次槿红都想要睁开眼自己走,可一想到自己晕着才能避过办事不利的责罚,她都咬牙没睁开眼睛,任由两名侍卫拖死后似的拽着她走,现在又岂是一句就能被楚倾玥糊弄醒的
她还是垂着头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罢了,罢了,本公主好心叫她不要再装了她不听,非要本公主动手,那就没办法了”反正她已经好心提醒她了,她非不醒,那怪谁了
她非要作死她还能不成全不成
“绿衣,前些日子本公主不是教过你针法吗你现下便去替槿红姑姑扎上一扎,让她快点醒来带路,免得让蓉贵妃久等了”楚倾玥轻声叹息一声,似是在替槿红感到悲催。
绿衣摩拳擦掌,她不能收拾那个嘴臭的女人,还不能替主子整治槿红她可是好久都没有人试针了
“主子,你竟然让绿衣来行针你忘了上次她行针那个人有多惨了吗”秋灵惊讶的脱口而出,看到绿衣杀人般的眼神,下意识的捂住嘴。
要知道,绿衣上次行针的那个人,现在还躺在**上瘫痪着,动弹不得呢,她行针简直是本世纪最恐怖的事情,秋灵可怕死了让绿衣行针了。
“怕什么就是知道绿衣上次把人扎瘫痪了,平日也没人让她练习了,难道槿红姑姑昏迷不醒,便让绿衣练习练习吧,便是把槿红姑姑扎死了,想要蓉贵妃也不会跟本公主计较的”
云淡风轻的语气,清清冷冷没什么起伏,却听得装晕的槿红想吐血,能不能别那么直言不讳的坦言想要玩死她的事
绿衣听从楚倾玥的吩咐走向槿红,而方才出言讽刺秋灵的粉衣女子和青衣女子已然走近,被她们无视的态度感到气愤不已。
“楚倾玥,你竟敢无视本秀你知不知本秀是谁”粉衣女子再次发声,声线仍旧尖锐刺耳,难听极了。
若说先前没点名,楚倾玥无视她还可以,现在她都点名出来了,她就不信楚倾玥还敢无视她们
楚倾玥老神在在,仿佛真的什么也没听懂,仿佛人家提到的不是她的名字一般。\\hēi咽中纹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