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潮掉的茶。
下雨天来看鬼,真是神经病啊。
目的上,枯萎的鲜花腐烂后在墓碑上留下了褐色的印记,和旁边刚放上的,娇艳慾滴的鲜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不起,那么久没有来看你。”
她泪如雨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依依!”
不远处传来呼唤声,她泪眼婆娑的往远处一看,眼睛陡然睁大。
是他啊,那个始终陪伴着自己,死了也要陪伴自己的人啊!
她站起来,丢掉雨伞,疯狂的朝那个人扑去,扑入那人怀里,恰好感受到他的心跳。
冬青是在半路看到丁依依的车子,车速开得很快,虽然想着可能叶念墨也在车内,但还是情不自禁的跟上。
原来是因为那个叫叶初云的人啊,那真是一个幸运的人呢,即便是死了,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牵挂着他,那他就不算真的消失。
低头看着哭得打嗝,却不愿意放开的女人,心里忍不住想着,如果是她,那她会吗?
车子停在保安室,保安见一个帅气的男人下车,叹着怎么上班的第一天就有那么多探访的人。
“我去走一走,不用担心。”
“有啊。”保安会议道:“半个小时前离开了,和另外一个男人离开了,兴许是她老公吧。”
叶念墨坐進车内,再次往另外一个方向疯狂飙去。
丁依依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因为淋雨,连衣裙湿哒哒的附着在身上,隐约还能看见Bra的形状,她也很尴尬的。
冬青眼角余光因为这一句话而微微转动,恰好看见她妙曼的身体裹在湿漉漉的连衣裙里,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他们长得那么像,这是不是上帝让自己来赎罪?叶初云为她做得太多,所以才让冬青来获得补偿。
十几分钟后,浴室的门拉开,嗅到姜汤的味道,她一愣。
冬青盛了一碗姜汤递给她,一边打趣,“这衣服穿在你身上还挺合适。”
两人很有默契的聊着一些天南地北的事情,谁都没有提起大雨里的眼泪和拥抱。
丁依依确实感觉到很是疲倦,便点头,“谢谢,那我去沙发睡一会就好了。”
“怎么也不拿条毯子盖着,现在温度很低啊。”冬青碎碎念着把一条珊瑚绒毯子拿过来。
“冬青。”因为哭过,丁依依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很慵懒。
“你要什么?冬青?”
本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