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了。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么张贞贞就不会放弃。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张御霖听出来了，张贞贞这是拒绝了。
“好，好，很好，从此，我张御霖再也没有你这个女儿，我就当你死了。”
这句话，似乎带着决绝，同时，张御霖也是在安慰自己。
死了！
听着这样的话，张贞贞不想哭那是假的，只是她不能哭。
可站在二楼看着这一切的林霞，早已潸然泪下，捂着嘴失声的哭着。
本来一个和睦的家庭，却眼睁睁的看着变成了这样。
断绝父女关系！
她怎么能不痛惜，一个是自己的老公，一个是自己的女儿。
“爸……”
“别叫我爸，我不是你爸。”
‘好好照顾自己’这句话未曾说出口，便被张御霖厉声止住。
是啊！
他说了，从今以后就当她死了。
张贞贞看着疼爱了自己二十几年的父亲，却眨眼就变得这般陌生。
她走到门口，看着站着二楼捂着嘴还在哭的林霞，嘴角勾勒出一幅凄凉的笑意，随后再次看了一眼张御霖。
那一刻，张贞贞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幻觉，她竟觉得自己的父亲眨眼便老了几岁似的。
出来后，没有以往的车子接送，门外的佣人都是红着眼眶，有一个女佣小声的叫着，似乎带着不舍：“小姐，你真的要走吗？”
她的话，让张贞贞止住了步伐，转身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这些，都是看着她长大的，或者是跟她一般大的年龄。
“你们照顾好爸爸和妈妈，这里就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