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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八指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却是一下子抓住身旁乔山的臂膀，朝着赤水洪流奔去。
古歌一踏足对岸，却是半点也不多待，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走去，越看越是心惊。
四周景致和对岸分毫不差，裸露在地面的骸骨，周身没有丝毫伤痕，看起来似乎是自然死亡一般，一地的残破甲胄，其上隐约可见的标记，也分明只有一种。
“这战场上怎么可能只有一支军队，他们的敌人是谁？纵使是幻象，其深意又在哪里？”
古歌心中惊诧莫名，疑惑不解，他之前隐隐觉得，这古战场很可能并不是什么幻象，而是真实存在过的。
岁月留痕，只是这里的痕迹诡异无比，逻辑上根本说不通的。
既然想不明白，也不必深究。
古歌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疑虑，四周也没什么阴灵鬼魄，速度陡然加快。
古战场中心处，赫然是一块极为低洼的土地，四周隐隐有些河水冲刷的痕迹，赤裸的岩石之上，黑红一片，似乎曾经沾染了不少血迹。
低洼土地中心，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里面黑气缭绕，死气蒸腾而起，却是并不散逸而开，只是沉积在大坑表面，看起来像是在遮掩什么隐秘。
一股说不出的玄妙威压镇压四方，四周已是多了些气势不凡的中年人声音，大多藏头遮面，似乎很怕被人发觉。
一个儒衫青年身形陡然一现，落在一处无人之处，目光暗自扫视四周，小心戒备，对于身前的黑气大坑，似乎并未怎么在意。
在场众人微微有些吃惊，他们这般打扮，自然乃是怕别人认出来，尽皆都是大元国成名已久的真元境散修。
对于一个凝元境初期的小子，居然早那些世家大族子弟一步到此，却是让得他们齐齐一惊。
他们乃是散修出生，自然知道修行不宜，一个看起来默默无闻的年轻人，其身法气息也不似大元国任何一个大族之人。
几乎是本能地，不少人对儒衫青年生了一丝好感，原因无他，散修自然皆是惺惺相惜，对于出色的年轻一辈，自然是颇为欣赏。
然而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一个相貌丑陋，满面油光的壮硕中年男子眼神阴鹫，仿若是毒蛇一般，恶毒的盯着儒衫青年。
这人也是这一干真元境强者中，唯一一个露出真容的，也不知是体型太过出众，难以遮掩，还是有恃无恐。
古歌隐隐有一丝不喜，但是面色却是丝毫情绪不露，只是装作不知，一副饶有兴趣地盯着大坑。
这大坑大概也就七八丈方圆，周围极为平整，仿若是刀削一般，根本不似天然形成。
隐隐有些斑驳痕迹从四周显露而出，似乎乃是什么图画，但是显然年代太久，加上这浓郁死气的侵蚀，根本看不分明。
大坑内死气缭绕，阴郁变幻，没有生机，连一丝鬼物也看不见，似乎就是纯粹的死气。
过了赤色洪流，一只阴灵鬼魄都不见，这实在是奇怪之极的。
纵使这先到的一干真元境强者实力再如何厉害，也绝不可能将此地阴灵鬼物尽数击杀的，看来那赤色洪流，便是阴灵鬼物的天然阻挡。
“之前那只高大阴灵为何要激我道这中心来呢？他过得来吗？”
古歌陡然间想起之前的情形，禁不住微微张口，轻声问了一声。
“小子，你发现了什么，赶快说出来，否则，我等要你好看！”
一声暴喝突然间毫无征兆的响起，说话的正是那相貌丑陋的中年男子，微眯这双眼，似笑非笑，不怀好意。
“没什么。前辈乃是真元境高人，神通广大，晚辈能有什么发现入得了前辈的眼。”
古歌面色平静，却是不卑不亢地说道，虽然他修为不高，但是仅凭一个所谓的真元境高手的身份，还吓不住他。
“哼！好小子，这大坑内机缘不小，看你年轻，就让你先进去探寻一番，可别说我们这些前辈仗着修为，倚老卖老。”
丑陋中年人冷哼一声，旋即阴笑起来。
古歌闻言一惊，这人好生歹毒，居然想要让他冒死探路，还一副提携后辈的姿态，实在是可恶至极。
对方显然没准备给古歌拒绝的余地，却是化为一道精芒，陡然绕了个大圈，却是从古歌身后逼了过来。
在场众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前几个对古歌颇为感兴趣的友善之人，却是没任何表示。
欣赏是欣赏，但是要他们冒着得罪同阶的危险，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子出手，实在是痴人说梦，根本不可能的。
古歌此刻根本来不及思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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