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也不知是不是防毒面罩太挡视线造成的.
冷月似乎也跟丢了那只蛊婴.缓慢的退到我的旁边.与我背对背站立.以极小声问我:“伤沒.”
这家伙居然也会关心人.我微微一愣.心中一暖.摇头说:“沒有.”
“那就做事.”冷月淡淡说道.
我皱眉.一时间沒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沒和我表达清楚他的意思.直接用铁筷子在我的防毒面罩上轻轻敲了敲.
原來.他是想让我把防毒面罩摘掉.
我的听觉非常敏锐.但因为戴上了防毒面罩.听力受到了一些影响.
如果连冷月都无法定位那只紫皮蛊婴.看样子就只能依靠我了.这应该就是他单单让我进來的主要目的.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摘下防毒面罩塞进背包.静心倾听.
在这石屋之内.除了我和冷月二人的心跳声外.还有轰隆的瀑布声透过墙面传进我的耳中.
再仔细听.我能够听到沈大力和张毅在石门外紧张的交谈.在担心我和冷月此时的状况.因为刚刚我们这边还有打斗声.现在却忽然静了下來.也确实挺让人担心的.
可是.除了这些.我沒有再听到任何的声音.
我皱眉问冷月:“那蛊婴连呼吸和心跳也沒有吗.要不然我不可能听不到它的声音.”
艰难的等待了许久.冷月稍稍松懈下來.淡淡道:“继续吧.”
说完.他转身就向出口处走去.
出口沒有门.只有方形门洞.冷月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险.
我见状.连忙招呼沈大力他们进來.之后就向着冷月追了过去.出了石屋.
当我走出石屋.用狼眼手电照亮眼前的场景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冷月就站在我前方不远的地方.也被眼前所见所惊.如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我们前方不远处.有一座莲花形的石座.座上坐着一人.看长相与我们之前见过的祝由科虽然不同.但是脸上的彩绘和身上的穿着却非常相近.
它盘膝坐在莲花石座上.双手掌心向上搭在膝关节上.托着一根金杖.
金杖的尖端上.竟然挂着什么东西.我仔细一看.立刻认出那正是刚刚消失不见的紫皮蛊婴.
这祝由科竟然有如此的本事.能够在冷月的眼皮底下.在我的全心关注下.无声无息的用金杖将紫皮蛊婴捅死.并且沒被我和冷月察觉.
沈大力等人此时也已经赶到.慌乱的停在我的旁边.惊愕的看着莲花石座上的祝由科.
就在我们惊疑不定的视乎.那祝由科忽然睁开了双眼.面无表情的看向我们.嘴唇微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几乎是对着它的口型.我的心中又一次响起那奇怪的声音.听出它在对我说:“不舍贪嗔痴.自然难新生;若无贪嗔痴.何必求新生.放不下的是执念.放的下的.又何尝不是曾经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