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警方这么好说话,自己一打招呼,就能把‘二狗子’给放了出來,原來是想先拿下张跃进,然后再将自己直接致于死地。
这两年,小日子过得太舒服,忘记了最基本的警惕性,有着太多太多的把柄丢在张跃进那儿,虽然自己从机**厂的事情以后,开始有所警惕,有意识地拉开了距离,但时间太仓促,还沒有來得及清洗痕迹,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张跃进出事,肯定会供出自己和一批干部,那些干部也一定会将自己攀咬出來。
况超群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记办公室的,只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急得直搓手,通风报信,让其逃亡,况超群沒等这个想法完成,就予以扼杀,张跃进父子这对‘土包子’,也只能在宁北耀武扬威,离开了这一亩三分地,他们就什么都不是,怎么可能逃脱警方的追捕,到头來,只会给自己增加一条罪名,主动投案自首,不行不行,自己这半辈子的打拼,就会全部付之东流,怎么能舍得下。
思前想后,他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卷上一幅赵有才刚刚孝敬的民国年代的国画,自己驱车上道,去了省城,不但沒有带上秘,就连驾驶员也沒有用,在这种非常时期,特别要多加小心,多一个人随行,也就意味着多一分泄密的可能。
按照周若文的推测,况超群这一趟去省城,起码要有个几天时间,沒曾想到,当天下午,他就回了宁北,一进办公室,就把门关得铁桶一样,周秘也只能在外间听得出,况县长是在不停的打电话,电话的具体内容当然听不到,只是感觉到了一种急切的样子。
时近傍晚,眼看就要下班,赵有才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进來,还沒有等到周秘进行招呼,况超群已经在里间办公室里开了口:“是赵局长吧,进來,进來坐。”话音未落,人已经迎到了门前。
一看到这样的架势,就知道他们一定是有约在先,而且是有机密需要商量,周若文倒是识相得很,给赵有才泡好茶后,就主动退了出來,他刚一退出來,就听到门‘咣’的一声关了起來,估计他不主动退场的话,也会被况县长给赶出门的。
“老赵呵,最近情况怎么样。”看到自己的秘很识相的退了出去,况超群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总是省了自己一番口舌,他丢了一支烟给赵有才,先帮他点上火后,然后才给自己点燃了香烟,这种礼下于人的做法,在况超群來说,是到了宁北以后的第一次。
赵有才一边抽着烟,一边在心中佩服‘老大’的神机妙算,他也打定了看戏的主意,想看看姓况的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只是在表面上还是很有礼貌,口中也是恭恭敬敬的回答说:“谢谢县长的关心,各方面都很好的!”
“最近和张跃进那边的交往怎么样。”“保持正常状态吧,來往也不是太多的。”赵有才听到况县长如此问话,回答得当然也很有分寸。
“噢,那好,我们是党政干部,和他们做商人的人不一样,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好,來,我帮你加点开水。”“谢谢县长,谢谢县长,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哩。”这可是前所未有的礼数,赵有才连忙站起來表达感激。
倒好水以后,况超群继续说道:“老赵呀,我找你來,是想给你通报一件事的。”“领导有什么吩咐,我赵有才保证绝不推辞,绝对是指到哪里,打到哪里!”
“好,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爽直的干部,既然这样,我也就实话实说啦,我告诉你,你们警方要对张跃进动手了,这个消息,可能你还不知道吧,目前还在绝密阶段,我把你当自己人,才告诉你的,不能外传哦!”
况超群说这个话,还是有一点依据的,他从扬记办公室出來,考虑和分析到的情况,只是估摸警方会拿张家父子开刀,然后再顺其自然地将自己给拿下,在沒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去了一趟省城,找到了老师向侃。
向部长也是恨铁不成钢,直接就用脚将跪在地上的况超群踢得滚了好远,在这之前,向部长已经在海关总署的一个朋友那儿得知,宁北有个姓张的老板,涉嫌走私犯罪,警方准备在近期动手,将有关人员一打尽。
如果说在这之前的况超群,还在患得患失的话,到了这时,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悬崖绝壁的边上,沒有退路可走了,在这无可奈何之时,一个最要好的朋友,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这也就是他此时找赵有才的目的。
听了况超群的话,赵有才当然是吃了一惊,这么大的行动,自己这个副局长却一点风声都沒有收得到,看來上面对自己有戒心呵,是为了自己和张跃进的关系,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呢,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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