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來这边的事,还沒有能够了结,不要看宋记沒有提自己半句话,这反而不是好兆头,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反而是被宋记骂得狗血喷头,來得要好一点,象这种无人过问的样子,更是让人看不到底,不知领导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究竟会如何发落自己。
在这种时候,自己怎么能再惹‘二狗子’这个大麻烦哩,这个老东西,一点也不顾别人的死活耶,只是况超群内心之中不停地咒骂,嘴上却不敢流露出半分不乐意,他知道,如果自己说不过问的话,张跃进这个老东西说得出,就能做得出,再在这个时候把天给捅破的话,自己就要到监狱里去数星星了。
沒办法的事,不管好丑都要应付眼前的难关,只有过了眼前这一关,以后再收拾那老东西也不算迟,应付不了眼前的事,说什么都是枉然,可是,如今的况超群,威风扫地,说话是否有用,连他自己也失去了信心。
到宁北工作以后,况超群要找人办事,从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霸主风格,只要让袁主任打一个电话,就能把事情办得条理分明,从來沒有象这一次的窝囊,要自己登门去拜访下属部门的负责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中再不愿意,他还是硬着头皮动了身。
他在去公安局的一路上,始终是忐忑不安,不知李照远是不是会给自己的面子,要知道,警方对自己的印象,已经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更重要的是李局长也吃了他的亏,在赵有才提拔的事情上,算得上是沾染了一身泥巴,沒有办法,到了这时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还好,当他找到李照远李局长的时候,对方倒是沒有给他难看,反而是那个姜政委看到他进门,冷‘哼’了一声,把门‘啪’的用力一关,就扬长而去,对这种情形,不但况超群只能苦笑,就连李照远也只好尴尬地咧了咧嘴,两人对面坐了一会,连续抽了几根香烟之后,况超群才开始说出了他的來意。
“老李呀,我來的意思你也清楚,是为了那个‘二狗子’而來,从大道理上來说,要请你们从宁北经济建设的角度着想,不要让张跃进这个纳税大户伤心,不要让外來投资的老板找不到娱乐的场所,其他的话,我也就不说啦,这事闹得这样子,我也沒有办法给你解释。”平时口若悬河的况超群,到了这个时候也感觉到有点词穷,说到最后,干脆不解释了,摆出了一副‘你知道的’架势。
“解释,你还解释个屁呀,到了这时候,你县长大人还在这儿讲什么大道理,你把我李照远当孩子耍哩,你干脆告诉我,你和姓张的是合穿一条裤子的人,我的心里还要好受一点。”李照远指着况超群的鼻子,咆哮了起來。
接着况超群的话头,李照远狠狠地发泄了一通,他现在算得上是里外不是人,郭厅长、鲁局长根本就沒有好脸色,那个谷中天,更是一看到他就吹胡子瞪眼睛,下面的警察也在议论,说不是李照远先停龙若海的职,那个顾中來绝对沒有这么大的胆子,也就不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了。
社会上,对堂堂的李局长,也是非议不断,有人说他是官迷,只知道捧况超群、张跃进的大腿,和以前的戚长春是一路货,还有人说他是尸位素餐,沒有半点真本事,到任几个月,也沒有一点建树,靠着龙若海,打了一场‘扫黄打黑’的漂亮仗,生怕部下的风头压过了自己,就赶快來了一个卸磨杀驴。
鲁局长已经找李照远谈了话,让他配合着演完最后一场戏,伪装成沒有顶得住重重压力,把‘二狗子’给放回去,做完这事以后,就离职到省城公安学校脱产学习一段时间,局里的工作,交给姜政委负责,这样的做法,也就等于让李照远提前谢了幕,被一脚踢出了这场重大决战的队伍,后面的安置,当然也不会好得了。
这也就罢了吧,自己种的因,就要收这样的果,怨不得别人,更气人的事情,是让自己在临走之时,还要抓上一把屎,擦到自己的脸上,留下无尽的骂名,这样的情况下,李照远的心情能好得了吗,再听到况超群到了这种时候,还把自己当孩子哄,还要讲什么经济建设的大道理,他能不发火吗。
面对李照远的怒火,况超群也只能是哑口无言,他知道,李局长是受到了自己的连累,在警方内部的威信一落千丈,赵有才的提拔,还有对龙若海的停职,都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如今,也是一口咬着个疼指头,有苦无处说,自己在这个时候上门求人,当然会要对着自己发牢骚啦。
还好,李照远发泄了一通以后,就主动停了下來,不管怎么说,戏还是要演下去,还是给了况超群的面子,他把沈全斌找了过來,进行了一番吩咐,说是对‘二狗子’先行取保候审,待日后抓获畏罪潜逃的临时工景光明和‘吸毒女’,再另行处理。
这个决定一经公开,立即在宁北城里引來了哗声一片,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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