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婵娟那儿安慰了一下,接着又和郭厅长、鲁局长打起了招呼,看到扬帆愁眉苦脸的样子,他又帮着支了一招,说是对方要显威风,那我们也不着急,慢慢等吧,免得一些常委看不清形势,站错了队伍,也算是行善积德吧,听他说得这么风趣,扬帆也松开了崩着的脸皮,郭厅长更是乐得哈哈大笑,转到一边去,和身边几个人拉起了家常。
叶婵娟的爷爷和父、母亲來了,他们发现正在医院休养的孩子突然失去踪迹,当然要追查下落,再听说龙若海出了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不赶过來,他们來了,龙若海的父、母亲当然也要赶过來,几个老人看着坐在那儿大口大口喝水的龙若海,当然是止不住的阵阵心疼,他们不能理解,孩子手上为什么还依然戴着手铐,听说是龙若海不肯解除手铐,才算是明白了一些,‘老夫子’捋着胡须说道:“小龙聪明,这是为那些人的非法拘禁,帮助留着证据哩!”
这个时候,宾馆里的人已经越來越多,为了让大家都能有个容身之地,扬帆请示许市长批准以后,把所有人员都转移到了宾馆食堂,拒这样,还是有许多人进不了室内,只能是站在门前广场上等候消息,广场上,來得最多的人,除了公安警察以外,就要算是迟家庄的人了。
忻娘把消息通知给徐大勇以后,又给那个上访的迟大爷家传了消息,恩人遭到坏人陷害了,这可怎么是好,迟大爷一声喊,整个庄子上的老少爷儿们來了一大帮,说是要为龙大队长助威。
开中巴车的郭师傅,來了一大家,在工商局看门的卞大爷,也带着孙子赶了过來,烈士孙圣杰的母亲、妻子和儿子过來了,沈全斌的妻子和女儿也过來了,钱大毛的岳父和妻子也赶了过來,还有许许多多不认识的老百姓,也站到了广场上。
李协看了一下,有得到宽大处理,重新回到学校上学的那些学生的父母亲,有过去深受黑帮之害的各行各业的从业人员,还有机**厂的工人……对于场外的情景,况超群感觉到不舒服,朱定军不以为然的笑道:“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嘴大的人说了算,老百姓來得再多,又能管个屁用!”
三个小时之后,大约是下午两点多钟,龙翔宾馆里又驶來了两辆面包车,车子还沒有停得下來,朱定军就赶忙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他首先看到的是李家弟兄二人,让他顿时是大喜过望,本來只准备将乔闻斌给搬过來帮助镇压场面,沒有想得到,连这弟兄二人也一起给请了过來,今天这个场子,大了,玩得太大了,他乐得是心花怒放。
只是对方的态度很傲慢,沒有接他热情伸过去的手,而是一声不吭地直接往屋内跑,对这种情况,朱定军并沒有什么反感,在京城的时候,这弟兄二人就从來都沒有给过他的面子。
接着下车的人,是乔家二兄弟,乔闻斌是虎着个脸不说话,自己差点被人给卖了,哪儿会有什么好脸色,乔小兵要好一点,在他肩膀上拍拍,调侃地说道:“朱定军,京城里家喻户晓的朱大少爷,跑到宁北这种小地方來耍威风了,你能,我们弟兄二人和大虎、二虎给你捧场來啦,行,我看好你,可不能把今天这台戏给演砸啦!”
“哪里,哪里,有了你们到了场,还会有什么事情摆不平哩,谁敢不给面子,兄弟我把他的皮都给掀掉。”朱定军只顾迎合乔小兵,根本沒有听出其中的调侃之意,他一面陪着笑脸,一面顺着后面说话,却沒有注意得到,后面车子上走下了省委宋记和张记。
他沒有注意得到,不等于其他人也沒有看到,郭飞扬迎了上來,许鹏程、过文康当然也不会落后,就连扬帆、况超群也都跟在后面走了上前,两个领导都沒有和下属握手,只是和郭飞扬、许鹏程打了个招呼,就沉着个脸,径直往食堂里面走去。
一大批部下跟在后面,都在暗自猜测着自己的吉凶,首先着慌的人,是张记的秘钱一飞,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往人堆子里钻,他本來是请假,说是家中发生了一点事情,急着回家看望父、母亲,这么一撞面,等于就戳破了自己的谎言。
接下來感觉不好的人,是过文康和况超群,事先沒有说到这两位记要來,如果也是朱定军请來的客人,估计他沒有这么大的面子,即使是真的话,那他早就应该吹破了天,不会把消息隐瞒到现在。
要说感觉最好的人,当然要算是许鹏程,今天这一宝,押得太妙啦,不说其他,就凭两个记对待自己与过文康的态度差别,也就足以让他陶醉好久了。
况超群的头脑反应还是可以的,他意识到形势有点不对,很可能发生了重大变化,立即找到过文康商议了一下,不管怎么说,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愿不会出现大的闪失才好,第一步,就是要立即改变被动状况。
过文康立即提出,先送龙若海治疗和休息,然后再由市委和纪委负责调查,保证给公安部门一个满意的答复,对他这个提议,况超群当然沒有异议,只是担心警方会不会接受这个方案,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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