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不知道,只和‘二哥’通过几次电话,口音是闽南话不错,但言语中,偶尔可以听得出有宁北地方语言的发音,应该是本地人不会错。
田小弟的缴械投降,当然也带动了钱二毛和‘黑子’的防线失守,两个家伙坚持了不到半天时间,也就步着他的后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起了他们参加做过的事情。
由于三人相继开始交待,这让参加审查工作的警察,引起了疑虑,这些人的交待,是真还是假,好消息來得太快太多,也容易让人不敢相信,为了解决这个问題,鲁局长专门召开了分析会,对罪犯交代的真伪进行辩论。
“从田小弟的交待來看,我认为,可信程度比较大,其一是他很怕死,看到钱二毛和‘黑子’的落,让他放弃了侥幸心理,其二是因为他的**怀孕,田小弟婚后生了两个女儿,一直盼望生个儿子,这次**的怀孕,而且已经做了b超,说是个儿子,这对于他來说,冲击是相当大的,也更加增大了他求生的**。”案情分析会上,龙若海面前的茶几上,堆着厚厚一迭案卷材料,正在就田小弟的交待可信程度侃侃而谈。
他指着面前的材料说道:“其三,这个家伙很狡诈,几次大的作案都是站在二线位置,从來不把自己放到风口浪尖上,这也就减弱了他的心理对抗程度,最后还有一点,就是他在那个制毒、贩毒集团中,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外围小卒,随时可以被他们那个‘老大’抛出來作为牺牲,落得个钱大毛那样的下场,所以说,田小弟沒有以死相抗的必要!”
“田小弟的交待速度太快,不符合常理,会不会是对方玩的虚晃一枪的把戏,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从而造成贻误战机的后果,千万不能闹出靠了草鞋戳破脚的笑话。”刑警支队的一个副支队长提出了质疑。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小诸葛’就接上來反驳道:“你恐怕是侦探太多,才会这么想吧,我告诉你,他田小弟可不是什么007,更不是什么宁死不屈的地下党员,罪犯就是罪犯,有了利害关系的时候,谁还顾得上谁,再说,还有钱二毛和‘黑子’的交代,可以让我们进行相互验证哩!”
沈全斌是从宁北匆匆忙忙的赶过來参加会议,一进场,先握住龙若海的手摇了摇,然后拍拍龙若海的肩膀说道:“兄弟,别难过,过几天,把小叶接到宁北去,让你嫂子好好照顾她两天。”然后,他就坐在龙若海的身边,细细地看起了三个罪犯的交待材料,边看边听着会场中的争论,听得出來,双方各有所据,谁也沒有能够说服得了谁,中心问題,还是在于田小弟今天的转变來得太突然。
老沈进入情况之后,也就开始发言说:“我看了材料,也听了大家的讨论,个人意见还是觉得龙大队长说得有道理,田小弟刚被抓获的时候,也曾慌乱不安,一个劲儿的想打听为什么事要抓他,我们采用的沉默对策,更是让他六神无主,猜不透为什么要抓他,过去他猖狂,是由于有保护伞在起作用,是认为我们不掌握他的底细,这次钱二毛和‘黑子’的迅速落,他完全沒有心理准备,很可能误判为保护伞被摧毁,特别是由于我们刑警的出面,更是增加了他的心理压力,出于保命的**,加之对外援的绝望,都能促使他快速交待罪行,更重要的是他的交待,和广东的两个罪犯供词,也是相吻合的!”
“如果说田小弟是灭口案的罪犯之一,当初宁北刑警也曾排查过他,不是说沒有作案时间吗。”有人提出了新的质疑,这个问題很尖锐,也是用你的矛來戳你的盾,让沈全斌一时也感觉到有点词穷。
老沈不说话,‘小诸葛’可不沉默,立即辩解说:“当时的排查,有‘二狗子’在中间胡搅蛮缠,那些人的证词有水份,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嘛。”“肯定有诈。”“我认为可信。”…… ……
与会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就田小弟供词的真伪进行探讨,甚至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不错,不错,大家分析得都很有道理,搞案件就要这个样,理越辩越明,这也是我们增长才干的有益渠道。”一直沉默着的鲁局长开了口。
他先是充分肯定了大家讨论案件的负责精神,接着说道:“听了大家的发言,我觉得龙若海和沈全斌的观点比较符合情理,我们不要总是把罪犯看得是铁板一块,都是死硬到底的顽固派,俗话说,火到猪头烂,只要功夫下足,再顽固的罪犯也有崩溃的时候,今天田小弟的心理防线被冲垮,是这几天持久战的成果,是两名罪犯落的副产,更是审讯艺术的结晶!”
“说到底,他们本來就是一个利益集团,当危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特别是碰到性命攸关的时候,崩溃的速度快一点,也是人之常情,象田小弟这种状况,有保命的前提条件,那就是手上直接的罪恶不大,也有保命的思想基础,好不容易盼到个儿子,当然希望活下去哦,话又说回來,我们在认可田小弟交待的同时,也不能放松进一步的求证工作,小龙,你继续说下去,看看下步工作有些什么打算。”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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