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天听到笑声之后,把脸往下一沉道:“不想在这儿听的人,就给我滚出去,笑什么东西,有这么好笑的吗,什么玩艺儿嘛。”周围的人被这么一骂,全都乖乖地把脑袋往下一缩,老爷子的火气正大着哩,这个时候可不能自己找霉头触。
过文杰这小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碰上了克星,依然气焰嚣张得很,他在那儿大声叫嚷道:“哼,你们不要凶,我一定要让打我的人,知道马王爷几只眼睛,还有你们敢于铐我的警察,统统都要给我脱下制服來!”
“唉,怎么把过公子给铐上了,打开,快点给打开。”‘辣手老王’一进门,就张罗着要给过文杰打开手铐,说话的神情也是和颜悦色,一副畏惧权势的样子,听到进來的警察如此说话,过文杰本以为是來了救星,顿时就喜形于色。
可是,当他抬头看到是王大为的时候,就知道來的不是救星,而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只是沒有等到他反应得过來,老王已经笑眯眯的抚摸着了他的某一个部位。
“啊……”一阵阵如同杀猪般的叫声,充满了审讯室,让监控室的人都禁不住的用手捂上了耳朵,“唉,你这个年青人,怎么能这个样子哩,我们老王好心关照你,怎么还恩将仇报,故意吵得这个样子哩,唉,好人做不得哦。”小诸葛坐在审讯台前,正摇头晃脑地在发表着感慨。
过文杰跪拜在地上,眼泪鼻涕流了一大把,大家会心地一笑,知道老王一进场就下了辣手,才会弄得过文杰这般鬼哭狼嚎,只是做得很有技术,从视频上一点也看不出问題,这也难怪,大家都是一条战壕的战友,龙若海的妻子遭受欺侮,当然是感同身受,谁也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龙若海原來就是重案大队的大队长,原先的手下怎么也不能不帮着把面子给找回來。
“是不是也要让我‘辣手老王’脱下制服呀,我好怕哩,过大少爷,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哦。”老王自报家门后,就懒洋洋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他知道,有了刚才那两下子,再报一下自己的恶名,就已经足够,再加上以前曾经为了手表被盗案件的事,让这小子留下了一些深刻的印象,估计这种除了依仗父母权势,其他什么本领都沒有的草包,肯定是会丧魂落魄的。
吃了苦头之后,再看到对自己下手的人是‘辣手老王’以后,过文杰倒真的是一点调皮的心思都沒有,他知道碰上这个权贵子弟的克星以后,唯一的办法就是学着老实点,不然的话,象刚才那阵钻心的疼痛,再來两下子,实在是吃不消,这个时候,他只能叹息命苦,怎么总是会碰上这么一个克星的呢。
上次是为了要哄小保姆上手,就拿了老爸一只江诗丹顿手表,沒有想得到,那个死老头子连情况也不问一声,就抢先报了案,害得自己在这个姓王的手下吃了好大的苦,沒有想得到,为了叶婵娟的事,又碰上了这个讨厌的家伙,想到叶婵娟,过文杰又情不自禁的感觉到了一阵牙疼,这个女人,恐怕也是自己的‘丧门星’。
为了一亲芳泽,自己先先后后吃了多少苦呀,在大排档,被鲁祥云那个疯丫头打得是遍体鳞伤,老爸还被逼得给那对不讲理的父女赔礼道歉,在学校门口,又被那个姓龙的给打得一身是伤,姓鲁的丫头还來了一个趁火打劫,就连战无不胜的老妈,也给人打得鼻青脸肿,这一次更好,自己被人打得这样,还被戴上了手铐,关进了牢房,这个女人不能碰呀,打死我,以后也不敢再想碰这个女人啦。
沒有多长的时间让过文杰思考,那边的小诸葛,适时的开口进行劝说道:“旋呵,我们政府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可不要走抗拒从严的道路哟,我劝你一句,有什么事情,就抓紧时间说清楚,不然时间拖长了,这个王大叔会不快活的哦!”
“是是是,我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会抓紧时间说出來的。”整个审讯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宣布结束,过文杰很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來不及的交待了事情的前前后后,还有以往那些欺男霸女的事情,也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
就连他老子在城建工程中接受开发商贿赂的事儿,也说了不少,如果过副记也坐在监控室旁听,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脸色哩,用老王的说法,这种审讯,一点挑战性也沒有,过文杰纯粹就是一个绣花枕头。
审讯虽然是告一段落,但谷支队长和龙若海一行人依然沒有起身,大家都还在考虑,这起**未遂案件到底与毒案件有沒有关联,从过文杰的交待态度來看,应该是极尽全力地想让老王满意,不会再隐瞒什么,但就是沒能说得出今天作案的起始原因,为什么会在离开学校这么久,突然拣个大白天來作案,道理上说不通,不管怎么说,总应该有个诱发因素吧,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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