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龙若海咧了咧嘴唇,他想说沒有什么事,让大家放心,但是只见到嘴唇在不断地抖动,却沒有任何声音能够发得出來。
“别急,别急,有什么事情也要悠着点,让我先來帮你把手包上再说。”张大姐看到这个情况,当然知道出的事情非同小可,但不管怎么说,只有让这个大孩子似的领导先安静下來再说,此时此刻,也只有自己这个老字号的人上前说话才行,她一边劝说着龙若海,一边让李协取來了急救箱,要帮着包扎受伤的手掌。
“不用了,大姐,我急着要赶回市区去。”拒说话的声音,依然还在颤抖,龙若海还是强行将自己激动的情绪平静了下來,“再大的事,也要把手包好再去,听大姐的话,沒有错!”
“真的不用,大姐,婵娟被人陷害,进了医院,我要赶快赶回去。”龙若海一字一顿地说出了原因,边说边要往外走去,不要打听具体情况,张大姐也能知道事情肯定很紧急,她也不多说废话,三两下子就帮助包扎完毕。
龙若海刚走到楼梯口,迎面就碰上了姜政委,只见对方也是怒形于色,气喘吁吁的跑了过來,未等脚步停下,张口就下达了命令:“李指导员,你开我的车子,送若海回市区,开慢一点,注意安全。”沒等李协回答,他又转过脸來,极力用和缓的语气说道:“若海,事情已经发生,千万要冷静,你放心,我们全局的警察,都是你的后盾和依靠!”
龙若海点点头,只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下,让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场景,肯定会说这小子太狂妄,政委给你派车,让你冷静,怎么会这样不知好歹哩,对于龙若海的反映,姜政委却是一点也沒放在心上,他知道这事放在别人身上,或许就会心碎若狂,甚至会痛哭流涕,酗子还能稳住心神,压住心头的怒火,已经是很能沉得住气的人了。
得知叶婵娟遭遇袭击之后,警方的动作很快,市局刑警支队直接出动,很快就将过文杰和孟小轲这两个小子抓了回去,说是非要让他们尝到警察的厉害不可,时间不长,全城的警察纷纷出动,堵住了所有出城的道口,检查出城的车辆和旅客。
一时之间,城里的老百姓传言纷纷,不知道市区里面发生了什么大事,有的说是來了恐怖分子,还有的说是在抓捕江洋大盗,众说纷纭,也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
鲁局长办公室里的电话,接二连三的响个不停,他摇摇头,朝着虎着脸坐在一旁生闷气的谷支队长苦笑了几声,自己忙得透不过气來,急着要商量这起突发事件的背景和影响,偏偏还有这么多的闲人,忙着在为一个罪犯说情打招呼。
这也就罢了,你们为了拍过记的马屁,倒也能够理解,可是你们不要颠倒是非黑白,把劫持妇女欲行**,说成是男女私情呀,这样的人,说这样的话,还不是一个两个,官场呀,已经让人迷失了本性,让人失去了基本的廉耻,实在是让人有点无言以对。
还好,这些电话都是打头阵的,是帮着后面的人來试探深浅的,当然好打发,三言两语就能挂断电话,估计接下來的电话,就不是这么好说话的啦,谷支队长斜睨了老鲁一眼,意思是就看你的腰板硬不硬了,如果在这种事情上你老鲁再软腿子的话,那可不要怪我谷某人不给你面子。
要來的事,总是无法回避的,这边的电话刚刚接完,那边的电话铃声很快就又响了起來,鲁局长一看号码,就知道事情的正主儿找上了门,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然后拿起了电话。
“过记,你好。”“我不好哦,你们公安局能让我好得起來吗。”过文康说话的语气有点阴阳怪气,一听就知道是在发怒,过去只是听说这人比较霸道,但因为业务上互不统属,也就沒有直接打过交道,沒想到刚一开口就这么冲,看來真的是名不虚传。
“我们工作中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请领导拒批评,只是你也要说得明白一点,让我知道错在哪里才行呀。”鲁局长也冒了火,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
“孝子交个女朋友,就是有点方式方法不够妥当,值得你们这样大动干戈吗,上次是你们那个警察打人,我沒有和你们计较,现在是蹬鼻子上脸,越來越过分啦,是不是你们人太多,闲得无事做才会这样,看來你们公安局真的是老大地位哦,谁也不在你鲁某人的眼中,嗯。”过副记用一声显得沉闷的‘嗯’字,表达了自己内心的严重不满。
“过副记,既然你用这样的态度來和我们做下级的人说话,那我也就沒法子和你交换情况了,这样吧,你可以将你的意见和想法告诉给律师,让他到法庭上去说,也可以在你把持的常委会上,提请免除我这个常务副局长的位置,这一切,都由着你來,不过我也告诉你,在我一天沒有免除职务之前,你的儿子就必须在监狱里蹲着。”沒等过文康发飚,鲁局长就抢先搁下了话筒,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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