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的头上,为了晨会的事儿吗,沒有这么大的仇呀,人家只要再往深处一想,再往毒上一联系,就能发现问題啦,你呀你,你是把自己给推到了第一线,给送到了人家眼皮底下,大祸临头,还在这儿糊里糊涂的说昏话,你给我记住,姓龙的可不是你这么一种蠢材!”
听到‘老大’如此一分析,赵有才这才知道撞了大祸,特别是听到危在旦夕的预言之后,更是慌得一塌糊涂,他用有点颤抖的语气问道“老……老大,你……你说,你说怎么办!”
“呸,还能怎么办,是你自己拉的屎,自己去擦。”‘老大’沒有好气的‘淬’了他一口,接着吩咐道:“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停止表面上的所有动作,即使有事,也要让别人去干!”
“行行行,那是一定了,照你说的办,我就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做个泥塑木雕的菩萨。”“就你这个怂样,还想做菩萨,当心天上响雷,会打破你的头哩!”
“是是是,我不做菩萨,只做个哑巴,这总行了吧。”“也不是不做事,不说话,对外,就是因为嫉妒,才这样对付龙若海的,其他的事,就不要再多作解释啦,对沈全斌和龙若海的牵制行动,现在就要开始,不能再拖了,你不要自己做,让别人來做,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这一次,我一定不能再惹火烧身了。”“现在动手,就是为了保护你,要让龙若海把注意力从你的身上引开去,要让那些人沒有精力來关顾你,那样的话,我们才会得到安全,我可告诉你,不能再出错啦,如果再捅娄子的话,哼哼,你是知道后果的!”
‘老大’嘴上‘哼哼’ 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分外的幽深,让赵有才看了之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只是口中连连答应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第二天早晨天刚放亮的时候,一辆半新不旧的黎明吉普车,就徐徐驶出淮东市区,往a省方向奔驰而去,车上的乘客,除了龙若海、李协以外,还有宁北刑警大队的两个刑警。
“王队长,这车子看样子不咋样的,怎么上了路,还挺能跑的嘛。”坐在前排的龙若海对车速很有兴趣, 按照他当交警对车子的认识,这种黎明吉普车根本跑不了这种速度。
“那是当然,你别我这车子外表不咋的,骨子里可不简单哩。”正在驾驶车子的警察,是刑警大队重案队的王队长,他听到龙若海这么一问,立即颇为自得地搭上了腔,从他的介绍中,龙若海方才得知,刑警大队连续发生了几次贻误战机事件,事后分析原因,都是车况不隹所造成,为了这事,沈全斌不止一次的大闹局长室。
闹到最后,也沒有大的效果,不说局里拿不出这笔钱,就是局里拨了款,也沒有办法购买,你刑警大队,就是那么一个普通的副科级建制,凭什么资格能用高档次的汽车,不用多说,财政上不会批准,审计上也通不过。
听到王队长如此介绍,龙若海‘嘿嘿’笑了起來,开玩笑的说道:“这么一点困难,肯定难不住你们沈大队长吧。”“那是,那是,还是龙大了解我们沈大,他老人家看到硬上不行,就采取了绕道而行的方法,向上面要一点,大队里再挤一点,我们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用克扣其它车子修理费的方法,一点点地省下了一笔费用。”“这倒是一个好方法,谁都管不到。”“谁说不是哩,沈大把大队里的一辆半新的黎明吉普车送到修理厂,从里到外來了一个彻底大翻新!”
“不要说其他,就冲这车跑的速度,也能知道这车的投资不会小,我们这个老沈呀,在这车子上是下了血本哩。”“谁说不是哩,你别看这车子外表还是老样子,一点也不起眼,内脏那可全是新的,都是用的悍马车的机件,真的有了情况,跑个两百码绝对不在话下,平时这车子是沈大队长的心头肉,轻易舍不得动用的,为了这个灭口案件,这次他可是下了决心,龙大,你放心,用这个车子去追捕犯人,肯定误不了事!”
王队长驾驶的车子又快又稳,加上有了李协这个大活宝在车上,大家一路都沒有感觉到疲劳,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光,就到了a县的邻县b县县城,从这儿到a县,大约还有70公里的路,上了路之后,不用开高速,也用不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到达目的地,到了那儿,不但可以找好食宿的地方,还可以和当地警方接上头,大家一起吃个晚饭,联络一下感情,顺便也就能把接下來的工作给落实了下來。
因为口袋里沒有了香烟,车子才拐进了县城,反正时间不紧张,谁也不会愿意在路边小店里,去买那种不知是真是假的香烟,车子刚刚进了大街不远,就看到前方的路面上围了不少人,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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