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徐大勇在旁边看得清楚,知道李照远是在开玩笑,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这一笑,惹得李照远绷着的脸,再也禁不住了,也‘哈哈’一下子也笑了出声,听到两人的笑声,龙若海方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在情急之中,上了李照远一个大当,看到李局长心情不错,他也就涎着脸笑道:“李局长,我犯了一个严重错误,现在向你做检讨,听了之后,你可不要生气呀!”
“沒事,沒事,你龙若海,能有什么会惹我生气的事,说吧,今天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会生气,怎么样,这个态度不错吧。”李照远把手一挥,一脸不在意的神情,只是当他听完之后,还是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上次抓获毒交易的罪犯之后,众人都在欢笑,郭副厅长和鲁局长却操上了心思,他们在担心,担心幕后的黑手,经此一次挫折以后,会就此收缩起來,拒有了一些模糊的破案方向,但整体破案工作,却不知要拖到猴年马月,当‘二狗子’派人打伤卢雨生的消息,还有龙若海所采取的转移伤者的做法,传到郭副厅长耳中时,这个大师级的破案专家,第一反映就是笑了出声。
用他的话來说,就是坏事能引出好的结果,敢于在这种情况下,用打手行凶,只能说明这帮罪犯的猖獗,猖獗到了极点,就是灭亡,郭副厅长对龙若海将卢雨生送到省城治疗的做法,大加赞赏,他要求龙若海派出得力人员陪伴治疗,以安全为名封锁了所有关于伤势的消息,这样做的好处是迷惑对方,增大对方出错的可能,现在得到了田小弟的消息,龙若海当然要用狮子搏兔之力,全力以赴地抓捕田小弟。
李照远和徐大勇听了这么一番曲折之后,想法当然是各不相同,徐队长想得很简单,他对龙大的做法,佩服得是五体投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玩了这么一招瞒天过海之计,那可不容易哩,不但头脑子反应要快,还要有足够的关系,帮助实现这个计划。
李照远的内心并不舒服,你们师徒俩玩这种把戏,纯粹是把别人当猴子耍哩,你们玩瞒天过海,不应该连我也瞒了过去,你们可知道,卢雨生的生死不明,对我的压力有多大,这种事儿,也怪不得李局长会生气,事情发生在星期二的傍晚,今天已经是星期五的下午,过去了四天时间,才让自己知道情况,就算当时时间紧急,來不及请示报告的话,后來的几天呢。
如果不是今天恰巧要研究追捕的事,还不知道要拖到哪一天哩,从这个角度來看,无论怎么说,李照远都站到了道义的制高点上,不管是让谁听了情况,都会说是郭家师徒欺人太甚,换一个角度來看,龙若海又显得很委屈,事情发生的当时,由于是突然接到雨东区孙局长的电话,这才产生了临时动议,当时的情况下,根本來不及与任何人商量和汇报,稍有迟缓,就会把卢雨生的伤势给泄露出去。
接在后面,他又直接到了现场,组织进行侦查,一直忙到深夜才回宿舍,第二天,就是工人上访与张家典礼的冲突,忙了一整天的龙若海,也是累得筋疲力尽,昨天和今天,就这么两天时间,不是开会,就是走访,也沒有能够歇息得下來,在这期间,如果两个人能在开会的时候碰到一处,事情也就早已说了个清楚,当然,也就不会产生今天这种尴尬。
偏巧两个人,虽然都是在开会,开的会却大不一样,李照远是在县里面开会,研究机**厂的善后事宜,龙若海则是在局里开会,研究案件的侦查,就象是两股道上跑的车,根本交叉不到一起,这种特定的情形,也就酿成了今天这个误会的基础条件,当然,如果在这之前,李照远对龙若海沒有心病的话,也要好说得多,只要换位思考一下就行,只是在我们的生活中,又有多少人能为别人换位思考哩。
由于刚一开始,就有了不生气的承诺,李照远当然不会把内心的不悦,放到脸面上來,他依然在哈哈笑着说话,不过他这种笑,明显有点假,有点生硬,不但龙若海听得出,看得出,就连徐大勇也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妥之处,大家都不是傻瓜,当然会意识到李局长心中的不悦,只是谁也不会说破,接下來还在若无其事的研究着工作,只不过,大家只是在表面上表现得依然如故,实际上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起來。
采取这么大的动作,当然是要向郭副厅长、鲁局长报告,这一次,龙若海也算学了一个乖,坚持不肯自己打电话,而是在局长室里,由李照远分别向两个领导报告了新的情况和方案,对于龙若海这种礼让,李照远并沒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有徐大勇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这位大队长,别看龙大做人很厚道,很精明,也很风光,有谁能知道,他在背后要忍受多少委屈和误解,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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