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才只要防一点,‘二狗子’來了兴趣,“防什么,就是在出了大事的时候,要离他远一点。”“这是什么意思,到了那个时候,不是更应该要同心协力,共度难关吗。”‘二狗子’想不通这个问題,“大道理是对的,但碰到赵有才这个有反骨的人就不行了,到了那个时候,千万不能让他靠近你自己的身边,要防止他灭口,只要将我俩的嘴堵上了,还有谁能证明他做过的许多事,他灭不了我们的口,就要想方设法地保护我们,千万千万,切记切记。”张跃进语气十分郑重。
转眼之间,就到了国庆节,考虑到节后就要对化工企业开展检查的安排,龙若海也给自己放了假,早早的就回到了市区,当然,他也沒有闲得下來,要向几位领导报告情况,还要和几个同事、朋友一起聚会玩一下,就这么一扯,时间就算过去了,明天就要回单位上班,小俩口中午在父母这儿团聚,晚上又到了岳父这儿聊天,当龙若海说到中秋节在唐家庄的前前后后时,两个老人都笑逐颜开,连同在厨房忙菜的岳母,也被鲁祥云当时说的笑话给引了出來。
笑过以后,岳父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几个领导都是有心人,想要告诉你的话,都在笑话里说了出來。”龙若海当然是连连点头称是,郑部长的笑话,明明白白地在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些菩萨,你一个也惹不起,不要自找苦吃,袁主任说得也很清楚,你不要学孙大圣,猴哥恃才自傲,照样是沒有好结果,沒有好位置的,张跃进毕竟是想缓和关系的人,说话的语气就要稍许含蓄一些,话中的意思,是说只有金鱼才会不想找我要钱,你龙若海自己去掂量掂量。
“你有什么想法。”‘老夫子’听到儿子和龙若海的对话以后,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龙若海知道在这个正直,还又稍许有点迂腐的老人面前,说话既要讲究技巧,也要直言不讳,微一沉吟,然后用略带坚决的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道:“我也想要提拔,我也想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但是,这一切都必须是自己努力而成,而不是靠渎职,靠出卖良心來获得,我承认,社会是有**,包括公安机关内部也有黑暗面,不然徐大勇的事情,就不会一拖半年之久,孙圣杰母亲被打的事情,也就不会黑白颠倒!”
“对呀,现实摆在这儿,再不承认存在**,又有什么意义。”‘老夫子’赞许地点点头,龙若海接着说道:“这些事的存在,不代表我们就有理由要去搞**,难道做贼的多了,我们就不去抓贼,反而也要去做贼,做人要有人格,当警察也要有警,人格和警都必须用自己的行动來证明,而不是用嘴巴來获取!”
“对呀,做人当如此,达则兼济天下 ,穷则独善其身,小龙,我支持你。”‘老夫子’连连点头称是,龙若海对老人的支持,报之以一笑道:“况超群的**,我管不了,张跃进的官商勾结,侵占国有资产,我也管不到,但只要涉及到我的职能,不管是碰上谁,我都将是一往无前,如果每个人都手举一根火把,阴暗的东西就无从藏身,如果每人手上都有一把扫帚,**也就沒有滋生的土壤!”
“嗯,做好自己的事,种好自己的田,行使好自己的职能,其他的事,有应该管的部门和人,切记不要越俎代庖,这是一个关键所在。”沉默了这么长时间,叶校长才插了这么一次嘴,‘老学究’爷爷听了龙若海的解说,点了点头,这个孙女婿的悟性倒是不错,如果去做学问,肯定会能成为一个领域的后起之秀,可惜的就是做了警察,不可避免地要陷入争权夺利的是非圈子中去,还好,这个孩子功利心不重,只是对事业的一种执著和忠诚。
他颔首赞同的说:“是呵,人人都在说要反**,甚至于**人的声音还特别大,就象你说的,要少说多做,古人还知道达则兼善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抵挡不嘴尘中的各种**,那也不如别当这个官。”老人停顿了一下,捋了捋下巴上那一把雪白的胡子,豁达大度地说道:“孩子,做不到大官我不怨你,我们家不需要这个乌纱帽來光宗耀祖,但如果说为了权、财、色而被人拉下水,那就真的是要让人耻笑一辈子了!”
“我知道,一定不会让爷爷失望的。”对老人的期望,龙若海只能是连连点头,岳父一直很少说话,只是静悄悄地坐在一边听这爷孙俩对话,他在教育界任职多年,平时只管育人,很少有人听到他对政界的事发表议论,别人也只知道他是个与世无争的生,其实岳父对仕途险恶早就明悟在心,只是不愿发表意见,不说话,不等于沒有自己的看法,只是有些话,在自己父亲面前不好说得太白,他斟酌了一下以后说道:“小龙,从这些人的举动來看,你的工作已经触犯到一些人的利益,这些人最希望的就是把你也拉下水,也和他们同流合污,在这种情况下,最要紧的就是学会自我保护!”
耳中咛听两个老人的教诲,龙若海的心中却是热浪滚滚,老人家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此时此刻,他只能是点头称是,因为有好多題外的话,不好说出口,叶婵娟的脸上更是笑容可掬,还有什么,能比长辈夸自己的老公更开心的事,她在客厅和厨房之间來回忙着,让妈妈也來分享一下自己的快乐。
就在龙若海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起來,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就在他感觉奇怪的同时,还是麻利的接通了电话,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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