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帆的答复很简单,说:“老鲁呵,这是市委组织部交办的工作,不会有什么问題的,你放心,马上就会落实的!”
况超群总是拍拍鲁局长的肩膀说:“鲁局长,你不要急嘛,地方上办事就是作风拖拉,快不起來的,再说你们市局的意见,我们县里也不敢不执行呵,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既然沒有什么问題,鲁光淦也就放了心,他在离开宁北之前,又专门将龙若海找到了李照远的办公室,“小龙呵,有多长时间沒有回家了!”
听到鲁局长问到这个问題,龙若海还就有点不好回答,自从到宁北上任以后,只有那天为了演戏才回去了一宿,他抓了抓头皮,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天夜里回去过一次!”
鲁光淦也不理他,朝着对面的李照远说道:“李局长,你们这个龙若海同志有问題哦,到了宁北以后就不想回家,已经有人把状纸送到我那儿了,你说怎么办呀,李局长!”
“这个问題,是我做局长的有责任,只让他工作,就沒有注意到劳逸结合,龙若海呵,这个星期五的下午,你必须要到市一中的大门口,去迎接我们的警嫂,听到了吧!”
在李照远的安排下,龙若海给自己放了假,星期五的下午,当他出现在市一中校门前的时候,叶婵娟和鲁祥云这对姐妹花也正好推着车子走出了校门。
“婵娟。”随着龙若海一声轻轻的呼唤,叶婵娟猛地一抬头,终日魂牵梦萦的老公突然出现在眼前。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龙若海这对小夫妻成婚也有了好几年,但一直是分多聚少,加之沒有孩子,所以每次见面还是如同新婚燕尔,情意深深。
如果不是手中有自行车,如果不是在学校大门口,叶婵娟恨不得立即扑入龙哥的怀中,拒如此,她还是如同痴了一样,幽怨和惊喜交集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老公。
“咳,咳。”两声不合时宜的轻咳声,打断了两人瞬间的眉目传情,龙若海立即反映了过來,转脸就笑呵呵地对着鲁祥云打开了招呼:“鲁老师好!”
“真是难得呵,龙大队长,你是公务繁忙的人,总是让我们的叶老师望眼欲穿呵。”鲁祥云一见龙若海称其为老师,立即反唇相讥地将这小俩口的身份都给喊了出來。
“云妹,这段时间真的是麻烦你了。”刚才龙若海话一出口,就知道要糟,在私下诚只应该是喊云妹,而不应该称呼其为鲁老师,这是鲁祥云知道龙大哥称呼叶婵娟为‘娟妹’之后,为自己争取得來的权益。
龙若海知道自己犯错以后,也不正面应答鲁祥云的嘲讽,而是來了个转换话題,向她表达了自己的谢意,鲁祥云见龙若海知趣,也不过分刁难,放他一马地说道:“我照顾自家姐妹,要你谢什么!”
说话虽然还是不理不睬的,毕竟比刚才的生硬要好上了许多,“今天怎么有空回家啦。”叶婵娟看到两人不斗嘴了,才算插上了话題,龙若海自从到宁北上任以后,除了上次回家过了半宿之外,还就真的一次都沒有回來过。
叶婵娟也知道,这是沒有办法的事,自己老公肩负的使命,至今还沒有一点眉目,哪儿能放得下心來回家,既然做了警察的妻子,就要有这种经常分居,咫尺天涯的精神准备。
龙若海在刑警支队上班的时候,过家门而不入的事情也是常有的事,用龙若海的话说,老一辈子比自己这些年轻人更苦,那时光,下乡工作能有自行车就很不错了,为了一起案件,成月驻在老百姓家中也是正常的事,现在多好,家中有事,汽车一坐就到了家。
拒如此,已经怀孕的叶婵娟,也比平时更加思念龙若海,今天下班,突然看到龙若海出现在眼前,当然是喜出望外,但又害怕空欢喜一场,担心老公只是路过而已。
“过周末了,我也给自己放一下假,如果再不回家看看,老妈和岳母大人那儿肯定是要挨骂了。”龙若海边说边做了个鬼脸,一副怕怕的样子,惹得叶婵娟和鲁祥云‘格,格’地笑出了声。
龙若海这次回家休假,固然有叶婵娟的原因,怕她因为自己长期不在身边照顾,造成心情压抑,影响胎儿的发育成长,更怕双方父母的教训,两家老人发起飙來,可不是好玩的事。
自己正好也有事要向领导报告,正好又碰上了鲁光淦到局里说了话,他才顺势而为,给自己放了假。
是以静制动,后发制人,还是打草惊蛇,继续赶蛇出洞,都必须要向领导报告,得到领导的批准之后,才好确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更重要的是他在回家之前,得到了一些新的线索,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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