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人。”“嗯,让我想一想。”郭小洋回忆了一会,才用肯定的语气说道:“这一天,少爷沒有见到外人,就是我、田大哥、二毛,还有两个秀,对了,还有表少爷,其他就沒有人啦!”
这话刚一说完,‘二狗子’就到了客厅,他睡眼腥松地打着呵欠,伸了一个懒腰以后,有点不满地埋怨说:“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呵,让人的早觉都睡不好!”
“好了,轩,你先出去,以后有什么事,多给小强提着点醒,我不会亏待你的。”张跃进沒有理睬‘二狗子’,而是先把‘大金牙’给打发了出去。
回过头來,他才好好打量了自己的儿子,看到‘二狗子’有点浮肿的双眼,就知道是酒色过度的原因,对这个姗姗來迟的儿子,他也有点无法可施,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只能由着他的性子瞎來。
张跃进今天來,就是要解开胸中的谜团,当然,他也想对儿子好好的开导两句,总是这样子下去,终究不是一个长久之计,此时他的脸上,一片慈爱之色,与他平时的狠毒相比,判若两人。
“小强,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呵。”“有什么好不好的,有酒喝,有女人玩,还能想怎么样。”“那不错耶,能有这样的日子,应该是很开心了吧,小强。”“嗯,就是那个龙若海不好,总是惹我生气,只要能把他拿下了,我就更开心哩!”
听到‘二狗子’一开口,就主动扯上了自己的來意,张跃进暗中心喜,表面却依然是不动声色地问道:“小强呵,那个龙若海又弄了什么事,惹得你不开心哩,告诉伯父听听,让我來为你出气!”
“真的吗,那我说给你听听。”前些日子,张跃进刚刚告诫过‘二狗子’,让他不要找龙若海闹事,现在听伯父主动这么说话,‘二狗子’比较兴奋。
“只要你能说出个道理來,我肯定要帮你出气。”“姓龙的來了之后,就总是和我对着干,以前的事,听伯父你的劝,我就不和他一般计较啦,这一次,他又把常武威给逼死了,再这样下去,不是要骑在我的头上拉屎吗。”‘二狗子’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忿忿不平地从沙发上站了起來。
“哪一个常武威死啦,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常武威并不出名,说到底,也只是经常游走于歌舞厅的一个混混而已,张跃进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是很正常的事。
对于伯父的连续提问,‘二狗子’倒是很來劲,他认为张跃进是要帮自己出气,才会这么详细的打听情况,他先给伯父递了一根香烟过去,然后才回答说:“常武威经常到舞厅來玩,算得上是我们这儿的老顾客,这小子特别有女人缘,花钱也大方!”
“哦,是这个人,他为什么原因死的。”张跃进也曾听说过这样一个人,突然之间听到这人死了,也感觉到有点奇怪,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与这人的死有什么关系。
‘二狗子’继续回答说:“龙若海说前面抓的人,都是一些小喽啰,要挖就要挖出大家伙,他盯上了常武威,说人家也是黑社会,要从他的身上,挖出宁北两个黑帮的后台老板,那家伙胆小,一吓就往外跑,开车子又不小心,死在海北那边的河里!”
“我记得你们不是还有怨恨的吗,为了女人的事,好象还打过架的吧,怎么又好了起來,行,你继续说下去,我听着哩。”张跃进已经听出了毛病,让‘二狗子’去帮一个有怨恨的人出气,其中必然另有玄机。
“是呵,是呵,那都是小事,都是过去了的事,我是大人不计小人过,何况是一个死人哩。”‘二狗子’大度地将手一摆,一脸不计较的样子。
“怎么又扯到龙若海哩,这人的死,与你又是什么关系呀。”张跃进还是感觉到有点迷糊,想來想去,也想不通这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儿子要帮一个死掉的人出气,更不明白这与姓龙的有什么关系。
“你说,姓龙的这不是蹬着鼻子上脸吗,人家欺到我张小强的门上,我能不生气吗。” “就为了这事,你才整治了那个石老板一把。”“嗯,我不回击一下,姓龙的就要在我们宁北横着走哩,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宁北一哥’!”
“小强呵,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呀。”听到这儿,老于世故的张跃进,已经可以得出结论,肯定是有人给自己儿子点了火,不然的话,这些话张小强是说不出來的。
“是‘白眼狼’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二狗子’感觉到张跃进的问话有点不对劲,‘白眼狼’做人不咋的,说话还是蛮中听的呗,他说的话,都说到了自己的心上,怎么伯父好象有点不高兴的呢,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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