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看着赵有才带着不平的样子走出办公室,李协忧心忡忡地说出自己的推论,他知道,张跃进自从攀上况超群以后,就沒有打过败仗,这也养成了他们那帮人气焰嚣张,无所顾忌的德行。
张跃进曾经说过:“在宁北县,能得罪我的人还沒有生哩,是虎你给我趴着,是龙你给我盘着,沒有人能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吃公家饭的,我会让你丢官,吃私家饭的,我也能让你破财!”
这话传开以后,大家才算知道了为张跃进撑腰的是谁,也算是知道了况超群的真实嘴脸,退下來的老干部,纷纷都在责备自己看走了眼,让况超群那种礼贤下士的假面具给骗了。
县委记扬帆更是有苦说不出,况超群刚來时,那种毕恭毕敬的请示汇报,早已是昨日黄花,独断专行,唯我独尊,这就是现在的况超群,甚至于人事变动的事,也经常是不打招呼,总要到了常委会上表决的时候,才让自己知道。
扬帆也想來个冲天一怒,以重振朝纲,可想到况超群背后的向侃,他就软了劲,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命沒有多久,混得好还能到上一级的人大、政协弄个副职,混得不好也就到此为止。
自己在官场争了大半辈子,也就是这么一个样子,胜则为王败则为寇,大家都是舞台上的匆匆过客,几年、十几年以后,有谁还会记得自己,恩恩怨怨的事,有谁能够说得分明。
何必争哩,为了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扬帆干脆让道于况超群,彻底放权,他常常独坐于办公室,修身养性,做了一个哑巴和尚以后,他和况县长之间倒也相安无事。
对张跃进这种狂言,他当然也只能是充耳不闻,予以自然过滤,作为宁北的一号当家人是这样的态度,当然也就促成了张跃进在宁北县的霸主风格更加张狂,他就象是大街上的螃蟹一样,养成了横行霸道、我行我素的德行。
李协知道张跃进的行事方式,当然会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有所担忧,有所感觉到不容乐观。
龙若海也在担忧,但他和李协担忧的内容,却是大不一样,他还是和昨天晚上事情发生以后的思虑一个样,在反复揣摩着‘二狗子’的动机是什么。
这次的报复,來得有点出人意外,说是为了前一阵子的铲除恶势力而报复,不太象,为时有点太晚;为了孙圣杰母亲的事而报复,也不太象,自己还是给了他们的面子。
为了对化工厂清理整顿的事,还是不太象,凭张跃进的实力,完全可以用其他方法來阻止自己的动作,根据对方频频向自己示好的表现來看,完全应该会是那样干。
难道是……龙若海不敢往下想了,如果真的是为了常武威的事而展开的报复,这说明自己已经打到了对方的疼处,但也让原來有点明朗的形势,变得更为混淆不清。
从这次的报复來看,要说最有疑点的人,肯定是‘二狗子’,但从郭小洋传递过來的信息來看,张跃进对毒极端排斥,不止一次的下过禁令,不准‘二狗子’碰毒。
并不是张跃进的质有多高尚,而是他有自己的‘小九九’,张跃进的理念,是自己不差钱用,犯不着这样铤而走险,真的碰上了这种‘高压线’,不管自己有多大的‘保护伞’,自己也将会是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张家不与毒打交道,不想靠毒生意发财,为什么又要拣在这个时候对自己进行报复,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二狗子’会突发这个疯狂,龙若海的头涨得发痛。
从沈全斌那边的调查结果來看,应该是闹不出什么大的风波,公安局的处理意见就是这个样,相互贴补医药费,分别罚款200元,不偏不倚,谁还能怎么着。
有了这么一起突发事件的发生,张跃进肯定会要借題发挥,让自己对化工厂的检查成为泡影,其他的呢,张家还会如何走下一步哩,是双方各退一步,就此罢休,还是让事情进一步扩大呢。
龙若海想得是一点也不错,在沒有外力的作用下,这样的处理意见,确实是无懈可击,无论是从情理、法理上來说,都沒有什么好挑剔的地方。
凡事都会有例外,这一次的舞厅纠纷案就是一个大大的特例,张跃进给‘二狗子’打电话,让他安分一点,不要再找新的麻烦,在这之后,他就奔了况县长的办公室。
看到自己的财神爷來了,况超群是一脸的怒容,脸色沉得比往日格外的难看,就连张跃进都感觉到有点异常,况县长为什么事情在发火哩,会不会是在怪自己的儿子招惹了他的小兄弟呢,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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