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才上班以后,直接就奔了龙若海的办公室,一个劲儿的做检讨,说是自己没有安排得好,给龙大造成了麻烦,龙若海摆摆手,止住了赵有才后面的话语,轻松地说道:“这事怪不得你,是我莽撞了一点,给你增添了麻烦,以后我会注意的!”
赵有才听到这么一段话,感觉到有点吃惊,本来以为,今天早晨到了办公室以后,不知要被龙若海熊得个什么样子,对挨骂受熊,他自己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精神准备,却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的心态会这么好,会这么理解别人。
他那略带起伏的语气,暴露了内心世界的激动:“龙大,跟在你后面做事,确实是让我们这些做部下的人感觉到轻松,有你这样的领导,再苦再累我也愿意啊!”
“那些没有用的话就不说了吧,日久见人心,我们相处的时间长着哩,这样吧,我到宁北已经是第五天啦,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能够出城半步,知道情况的人,还要好说一点,不知道的人,恐怕要说我是官僚主义了吧,今天不管有多少事,我都不管啦,都请赵大你帮我顶着,我是一定要到下面派出所走上一圈!”
“龙大呵,我这儿好说,只是上午有个会,点名是要各单位一把手参加的,过去我去参加会议,没有什么事,现在我再去参加,就会有人说我不懂事的哦!”
“没有事,你就说我下了乡,都是为了工作,有什么好说不好说的事,回来以后,你把会议精神告诉我就行。”龙若海拦截住了赵有才打算劝说的话头,让这位老大哥说下去,估计一个上午都会动不了身。
龙若海如愿以偿地开始了自己的下乡之旅,徐大勇还是没有听从李协的劝说,依旧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喝茶、看报纸,说是自己做个逍遥派,不干也不捣蛋,更不做混蛋。
龙若海阴沉着个脸,在他办公室门外来回走了几圈,终于还是没有进门,赵有才看到这个样子,怕他是年青人,拉不下这个面子,连忙走了过来。
他劝解地说道:“大勇不是个坏人,就是这个牛脾气不好,总是让人下不了台,过一阵就会好起来的,他对我的态度,你不是也看到了吗,一年多时间了,我都是这样受了下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忍一下就会没事的!”
看这个样子,赵有才的忍耐功夫确实是不错,龙若海有点同情地看了看自己这位搭档,要当好这头犟牛的领导,看来真的是受了不少窝囊气,他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找准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徐大勇,既然你犯贱,好好劝说不管用,那我就好好地敲打你一下。
在赵有才的张罗下,出发的小分队很快就启程上了道,一辆解放面包车载了5个人,先往距县城不远的沙东镇驰去。
上车以后,龙若海的两只耳朵,就只顾着听李协介绍沙东镇的有关情况,李协是在刻意拉近关系,说得十分卖劲,如果说他在拍马屁,那倒是一件冤案。
这小子鬼得很,他也知道徐大勇这几天的言行,给新来的大队长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自己这个老同学、铁杆哥儿就是这点不好,好认死理,就不好好想一想,人家大队长又没有得罪你,你凭什么给人家丢这种臭脸孔。
人家初来乍到,就帮你恢复了职务,再说下乡是工作,又不是游山玩水,凭什么要说那么多的怪话,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来打圆场啦,李协自嘲了一句:“唉,命苦哦,谁让自己岁数小上这么一点哩,摊上这么一个牛脾气的大哥,自己也只好多做点事啦!”
刚上车时,龙若海没有留神,时间长了,他才注意到张大姐,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转头一看,才发现坐在第二排上的张大姐满脸倦容,眼圈也尽显黑色的边框。
“怎么啦,家中有什么事吗。”看到这个充满正义感的老大姐这副形状,显然是夜间没有睡好的样子,龙若海误以为她家中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关切地问了起来。
“没有什么,只是没有睡得好,不知怎么的,也没有感冒,昨天晚上咽喉就突然痛的咽不下东西了,嗯,连咽吐沫都非常痛苦,打针吃药,甚至输了半夜的盐水,都没有什么大用。”张大姐确实是难受得很,说话都是一派很吃力的样子。
“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一下,工作上的事有我们几个就行了。”龙若海劝解地说道,工作不忙在这一时,他想让汽车先送这位大姐回家休息。
“是呵,你回家休息去,这儿的工作有我们几个就行啦。”李协也在这边接上了腔,这位老大姐,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海,在治安大队的威信,那是无人可比的,她刚从外地调回家乡,时间也不算很长,为人做事却已经让她在所有的警察心中,有了自己应有的位置。
“不要了,坚持一下就行。”张大姐感激地回答说,要知道就这种简单的关切,在这之前的治安大队也是很罕见的,和其他单位的警察拉家常时,自己也常常感叹说身边都是一些冷血动物,没想到,新来的大队长虽然年轻,却能知人寒暖,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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