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这个时候,虬不知什么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狠狠地盯着楚岩有些焕散的神魂看了半天,冷不丁地传音道:“干,看不出来,这小娘们还挺骚!”
虬酸溜溜的猥亵的声音,像一盆冰水从头淋下,使得楚岩硬生生地将巨物从柳冰莹手中拔出,咬着牙将裤子拉起,憋着双重的火气,在柳冰莹脸上拍了拍,将她的欲念拍散。
这个时候,柳冰莹才幡然醒悟,自己竟然干出了这么出格的举动,羞得无地自容,在旋与小蓝好奇地注视下,慌乱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银缎长裙穿好,用背对着楚岩,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心中好乱,自己这是怎么啦?平时看到其他男人,就算是看她一眼,她都觉得很恶心,所以在天华宗,很少有人能跟她搭上话,云傲要不是从小就认识,也不可能被别人误会。奇怪的是,为什么跟他在一起,却那么的情难自禁?连最后的防线都屡屡保护不住?
想起刚刚兴奋到颤栗的种种,她满脑子都是与楚岩亲热的情景,怎么都没法驱散,每一幅画面,都令她无法不融入其中,回味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触碰,一切就像一场心甘情愿焚成灰烬的魔魇。
楚岩此刻已将衣服穿好,从后面轻轻地抚着她的肩,心神却凝成一副无比狰狞的面孔,在识海中对着虬大骂:“我*,你个死逼泥鳅,看看看,看你妈的头啊!”
楚岩**,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被虬如此猥琐地窥视,若是跟逢场作戏的女子,那还好点,可跟柳冰莹,跟自己心爱的女人,绝对无法容忍。
可以说他有超强的占有欲,他的爱的女人,绝不容别的雄性亵渎染指!
看他气得抓狂,虬却是一脸享受的模样,猥琐地挺动着腰部,做着是人都懂的动作,得意地叫嚣道:“老子就爱看这个,**的小垃圾,你有本事永远别跟她做!”
“我*你妈,你这只破逼龙,你要敢出来,我非将你阉了,还他妈要把你那东西泡酒吞了!”楚岩怒火中烧,面孔比恶魔还狰狞百倍,可惜再怒,也拿虬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用最恶毒的话语大骂。
虬被困在玉锁中足有亿万年,好不容易清醒,却连楚岩这么一个垃圾都没能拿下,为了气元,还不得不跟他虚与委蛇,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邪气,现在终于抓住他的软肋,心中不知有多兴奋,那感觉,简直比当初在龙灵域干了百条母龙还爽。
“小垃圾,你要敢出来,老子放个屁都绷死你千万遍,别怪我没警告你哦,你要性,我就要你的命,哈哈哈!”
这一下,楚岩确实被他戳到了痛处,若与相爱的人**,灵欲交融之际,他的心神最最松懈,要是虬趁机杀出,他却是随时可能掉了小命。
他好像变成了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只能任虬玩弄,却怎么都逃不出那个无形的牢笼。无比的愤怒之下,他只能破口大骂,到最后,气得连自己骂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良久,柳冰莹终于平静了下来,但脸仍像火烧云一般通红,转过身来,见楚岩铁青着脸,还以为是事没办成,他不高兴,可仔细一看,发现他目光根本没有焦距,心不由莫名地紧张起来。
“岩哥哥!”一担心,竟将亲热时的称呼叫了出来。
被她一推,楚岩回过神来,止住识海中与虬无意义地对骂,将心神撤出,用尽量柔和地语气安抚道:“莹儿,我没事,只是体内有个在孽蓄作乱。”
听楚岩叫自己莹儿,柳冰莹心中一甜,“岩哥哥”在嘴中打了数个转,却没能叫出来。
楚岩的情况,她多少知道一些,虽然不知道孽蓄就是虬,但明白多半跟他的玉锁有关,便担心地问道:“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走,我们去碧竹峰。”楚岩哭笑不得,有事,也不能跟你说啊,不单有事,还关系着我们性福大事呢!
虽然非常扫兴,非常愤怒,但经过刚刚的亲热,柳冰莹的一切举动,都变得亲密了许多,有些时候,还会主动地来挽他的手,要是没有防备,“岩哥哥”就会脱口而出,在青山秀水间,在美人的抚慰之下,心中的不爽快速消散,等赶到碧竹峰时,心情已彻底恢复平静。
刚到山脚,一片碧绿的竹海就进入两人的视线,那是一种极纯静的绿,温温的春风中,还带着一丝碧竹独有的清香。
两人从林中小径攀爬而上,一眼看去,一根根饱满的碧竹,像一根根剔透的玉节接成,疏密适度的竹叶将刺目的阳光挡住,显得格外清幽,轻风吹来,绵绵的萧萧声响起,不停有翡翠般的竹叶打着旋飘落,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玄妙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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