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一下,你能自己洗完澡吗?如果不行,我可以叫女仆过来帮你。”
扇沐实现在当然不行,她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浑身疼痛:“好吧那你……叫个女仆过来。”
白夜淳在门口站了足足半个小时,女仆替扇沐实换好睡衣出来的时候看着赤脚站在门口半小时的少爷,吓的赶紧鞠了个躬然后逃走。
从来都没看见过白夜淳少爷对女人上心啊,这……这态度也太恐怖了吧。
简直就是守在扇沐实身边的一尊会活的雕像啊。
女仆在心里腹诽的时候,白夜淳已经走进了房间中,扇沐实已经躺在**上了,厚厚的被子盖满了全身,只露出一个头,因为在发烧,她的脸上还特别红,呼吸特别急促。
她睡着了,真快。
白夜淳垂眸,伸手拉开窗帘,望着窗外落下的白色雪,眸中神色坚定,黑曜石一般的双眸里满是认真与决绝。
就这样,一直养在身边也好。
拒后颈的胎记在隐隐作疼,就这样陪她去了也好,扇沐实对于白夜淳,相当于他的生命。
一个人深爱自己的生命,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白夜淳这样安慰着自己,拉上了窗帘,转头回来,正看到**上的人已经变成了一只小小的帝王企鹅,恢复了她的返祖姿态,睡的很不舒服。
他转身的一瞬间,化成了一条巨大的北极狼,雪白的鬃毛微微抖了一下,然后轻巧的跳上了**,掀起被子盖在了自己与那帝王企鹅的身上,用身体与尾巴把帝王企鹅卷在了身边。
缓缓的,他闭上了那双凛冽冰冷的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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