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斗篷裹着她,像只猴子。”白夜淳讲到这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讲了下去,“后来我才知道,她父亲是地质探测员,更深层的来说,是个挖宝石的人员,她父亲带来一批人,我父亲去帮忙了,后来,我就跟她成为了朋友。”
“她那时候很小,比我矮一个头,而且特别闹,我逮不住她,她非要往她父亲工作的地方跑。”
“后来……出事了……”
说道这里,白夜淳的嗓子有些干哑了,他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多的话,可这一次破例,似乎为他自己解开了一个埋藏多年的心结。
“她父亲把一个从矿洞里挖出来的古盒子放在了工作椅里,正好那天她生病了,哭着吵着要找她母亲,可是那盒子有古怪,我知道,可是我挡不住她,她打开了那盒子,我替她挡了一下。”白夜淳说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没有了。
那时的情景,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会这么做的。
可是,没能挡住。
“这胎记,就是那时候的?”蒋君寒沉声问道。
白夜淳点了点头,他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稀薄,但明明是在室外,他接着说道:“她父亲知道这东西,狠毒,我们中了一种咒,这胎记,成年才会起作用,一旦开启,就没办法销毁,七场灾难是我们这辈子一定要经历的东西,躲都躲不掉。”
“后来,她走了,再后来,我知道,她回去的时候,她母亲也死了。”白夜淳转过身望着门,垂下了眸子。
蒋君寒看了他半晌,随后伸手拍在了他肩膀上,白夜淳的耳边传来淡淡的嗓音。
“你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