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听不懂他们两人在说什么呢?
扇沐实觉得蒋君寒和白夜淳在把自己当作智障,于是使劲用企鹅嘴巴啄了一下白夜淳的小腿,终于引来了对方的注意。
“企鹅怕冷。”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扇沐实,伸手把扇沐实带入怀中,然后看着蒋君寒说道。
凌麦立刻傻眼了:“夜淳你这常识不对吧,企鹅是生活在南极的**物又怎么会怕冷?”
但是事实是,扇沐实怕冷怕的要死,就连平常最讨厌最害怕的白夜淳,现在都成为了她的救命石。
白夜淳生为北极狼,皮毛是特别厚的,更加不害怕这点冰冷,何况他的身上温度比平常人高上很多,几乎成为了扇沐实的专属热水袋。
“我晚上和沐实是一个房间,你是和凌麦一个,西臣上头安排的。”蒋君寒开门指了指另外一间房间。
虽然看起来和蒋君寒的这一间很像。
“可是……只有一张**啊!”扇沐实惊呆了,她手足无措的看着蒋君寒,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西臣经费有限,游轮带我们那么多人,就别想一人一张了,挺好的。”蒋君寒一边检查着房间中的卫生一边说道。
扇沐实立刻在脑海中反驳,不好!一点都不好!
她是女的,蒋君寒是男的,并且互相喜欢,这样一点都不好!
“而且,你还是只企鹅。”蒋君寒又补了一刀。
扇沐实顿时心安了,哦,她是企鹅。
“就算是企鹅也要睡很大一块地方的。”扇沐实不服,赶紧补了一句。
“呵,好。”蒋君寒看了她一眼,好笑的整理着**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