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就对扇沐实进行最终标记直接剥离掉蒋君寒对于她的暂时标记呢?
这个想法一瞬间就从白夜淳的脑海中消失了,不行,不可以,怎么样都可以,怎么忍都可以,唯独不能够伤害那个人,因为那个人是唯一的。
白夜淳坐了一会儿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盖上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门外,扇沐实正迷迷糊糊的摸到门口,刚打开门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幸亏蒋君寒单手扶住了人。
“已经觉醒好了?”蒋君寒淡淡道。
“什么啊?君寒……我好像有点发烧,你帮我看看,你那温度计能不能借我一下。”扇沐实一边说,一边紧紧抓着蒋君寒的胳膊,奇怪,为什么君寒身上的味道那么好闻,淡淡的,像是鄙一般的清香围绕在她的鼻尖上,突然觉得一阵安全感包围着她,扇沐实顿时觉得舒服了一些。
“……”蒋君寒不知道怎么解释,明显扇沐实还没有明白状况。
他伸手贴在扇沐实的额头上,果然,因为觉醒而引起的高烧还有些没有消退,所以现在的扇沐实才看起来那么虚弱。
“饿不饿?”蒋君寒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此刻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体贴的意味。
当然饿,都饿了一晚上了。
扇沐实悲催的点了点头,肚子又刚好叫了起来,蒋君寒立即拨出了电话:“麦,带点吃的回来。”
“啊?”凌麦还没弄清楚状况。
“沐实发烧了。”
“哦。”
“……顺便带一带洗衣液回来,你知道我要的牌子的。”
“……哦。”凌麦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