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中,似乎看到了一双墨色的细长眸子,那不是人的眼睛,那是动物特有的眼睛。
不管是人也好,是动物也好,是谁也好,现在只想从这个地方离开,因为好疼,耳朵好疼,肺也好疼,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丁点的力气。
她挣扎了一下,终于闭上了双眼,呼吸微弱的可怕。
北极狼目光一凛,立刻张嘴一口咬住了扇沐实的衣摆把人拖到了地面上。
“嘭――”
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只不过这一次扇沐实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浓浓的黑暗中,手背上那奇异的胎记正滚烫的发热,烧的扇沐实脸颊通红,不知不觉中梦呓了一声。
“你是谁?”那声音若有似无,却还是落入了白夜淳的耳中。
北极狼的耳朵微微转动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神色,随即用力用嘴咬住扇沐实的衣领朝着礼堂外拖去,雪白的狼毛被浓烟染成了灰色,有些地方的毛竟然脱落了下来,而有些地方的狼毛却因为被烫伤,而少了一块,或者黑了一块。
原本昂扬威风的北极狼,此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只有那双如同夜空中明亮的灯似得狼眸,在这样恶劣的场面下,依旧清晰而坚定,冷漠而倨傲。
消防队员已经赶来。
“放我进去!沐实还在里面,她会死的!”凌麦甚至忍不住要冲进去救人,他的眼眶边上浮起一阵红晕。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好吗?我们的消防人员已经冲进去救人了,你的朋友会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怎么可能没事?沐实,快出来吧,沐实……
凌麦头一次觉得心脏有些疼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