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无故把鼻子打出血了,回家好几天才消肿,再以后他想来就有点顾忌,他不是害怕姬芸,也不是怕挨打,他的目的是寻找爱情,是真的不想打架。有两次已经走到楼下了,徘徊了半天还是没上去,没错好词怎么和白馨月表白,而且还怕姬芸她们也在家,闹不好话还没说就被撵出来。
后来他得知姬芸她们开饭店了,知道她们没有空总在家了,给滕老三乐够呛,这回有机会和馨月单独见面了,他打扮的西装革履的来了好几趟,可是白馨月都没在家,小云飞天性就野,不愿意在屋里呆着,白馨月每天吃完早饭就带他出去玩,不是去儿童公园就是到梁飞他们那里去,有时还去荆玉倩厂子里看看,很少在家里呆着。荆玉倩想让白馨月找个保姆看孩子,然后回来帮自己,可是白馨月不放心,就推说等孩子再大大,会说话了,就送幼儿园,到时候再回来上班。
滕老三碰了几次锁头,这回白天不来了,晚上来,晚上来了两趟,门都没敲开,白馨月不让他进呀,隔着门呵斥他,就差没骂他祖宗了。一来二去滕老三的牲口劲儿就上来了,心说我这么真心真意地爱你,可你却连面都不让我见,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我直接上了你,看你这个羞答答的女人敢不敢把这事抖出来。于是今晚喝了点小酒,酒壮怂人胆,他就又上来了。
滕老三喝了半斤小烧,烧得他浑身燥热,本想找个地方泻火,但想来想去对谁都都没有兴趣,心里还是就惦记白馨月,出了门直接就奔白馨月家来了,一路上下定决心,大有势在必得之势。可是到了楼下他又犯合计了,他不是法盲,这么做可是犯法的,追求女人可以,死皮赖脸胡搅蛮缠都没事,可是真要硬来,白馨月要是真的火起来报了警咋办?他有些退缩了,可是往回一走,半斤小烧又起作用了,烧得他心发痒腰发硬,两只小腿都迈不动,一咬牙,一跺脚,我就上去求求馨月,希望我能用真情打动她,于是“噔噔噔”就上来了。
上到楼上,在白馨月家门口滕老三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始终没敢敲白馨月的门,就怕人家不给开,又白来一趟。一抬头看见门旁的电闸盒子,他有了主意,伸手把白馨月家的空开给关了,然后隐身墙角,就等着白馨月出来好趁机进门。
过了一会儿,白馨月果然开门出来看电闸了,楼道里的灯是触摸的,白馨月伸手一摸墙上的开关,没想到摸到了滕老三的身上,隔着衬衫肉滚滚热乎乎的,吓的白馨月尖叫了一声,差一点滚了楼梯。滕老三一把扶住白馨月,伸手推上电闸,笑嘻嘻地说:“别害怕馨月,是我,是不是电闸跳了,我帮你推上了。”
白馨月惊魂稍定,手捂着胸口,开始她还以为是梁飞回来了呢,细一看是滕老三,不由厌恶地皱着眉说:“怎么又是你?”然后就要进屋,没想到滕老三先她一步进了屋,白馨月不高兴了:“你干嘛,谁让你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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