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以后就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再出现过。”
梁跃忽然插嘴问道:“那个老穆哪里去了?”
莫日根说:“我自从跟了当家的就没有再看见过老穆,当家的说他们当年在一起又回到了兀鹰山过了一段儿时间,山寨虽然已经被蒙古军队给毁了,但是毕竟熟悉那里的环境,当家的伤没好利索,又得了大病,所以暂时在那里又住了一段儿,可是没想到背叛狼哥的二当家和六当家自立门户,也回到这里,当家的那时手下没有硬手,自然抵挡不过,在败逃时和老穆走散了,一直也没有老穆的消息,这些年当家的除了要找大漠苍狼报仇之外,最惦记的就是老穆,但直到今日也没有老穆的消息。”
梁跃问道:“老穆被狼哥砍掉了哪只耳朵?”
嘎鲁白了一眼梁跃:“你问些重点好不好。”
莫日根说:“记得是右耳,还连着一块头皮呢,后来留下好大的一块伤疤。怎么了,你问这干嘛?”
梁跃摇头说:“随便问问,你接着说,后来找到大漠苍狼了么?”
“不是说了么,他销声匿迹了,也不知道是被抓了还是死了,不过最近当家的遇上了一个狼哥以前的旧部,也是在狼哥发狂那**从他刀下死里逃生的,他说在格根嘎查附近看见过一个在山里打猎的人,没看清正脸,不过看背影很像狼哥,他怕极了狼哥,没敢往前去就匆匆离开了。于是当家的才叫咱们哥俩儿带着小林子过去打探一下。现在咱们身陷险境,不知是不是遭了狼哥的暗算,要说那指引咱们来这里的记号就是以前马贼惯用的伎俩,大漠苍狼当然会用的。”
梁跃半晌不语,回想巴特老人和他说的往事,感觉大漠苍狼很可能就是巴特老人,但是听他们说大漠苍狼杀人不眨眼,连自己手下兄弟都抬手就杀,怎么又会对自己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手软呢?
大家说了一整子话,都感觉又累又饿,不愿意再多说了,各揣心腹事,都仰在石头上休息。乌日娜很快就睡着了,梁跃也迷迷糊糊的发困,忽然被嘎鲁的叫骂声吵醒了,只见嘎鲁在水潭边上狂躁地来回走动,不住骂着娘,说自己英雄一世,没想到会憋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洞里等死,又说自己要死也得带上两个陪葬的,要死也不能做一个饿死鬼!他越骂越凶,连莫日根也制止不了他,他手按刀柄,一边走动,一边不时用眼来扫乌日娜和梁跃,乌日娜感觉他神情可怖,把身子往梁跃身边靠了靠。
嘎鲁越走越快,最后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吼了一声就扑向乌日娜,喊道:“小丫头,用你的细皮嫩肉替爷爷充充饥吧!”
他来势凶猛,但是梁跃早有准备,挡在乌日娜身前,两手抓茁鲁肩头,借着他扑过来的力气,往旁边一带他的身子,嘎鲁噗通一声就被梁跃摔了出去。嘎鲁一骨碌就翻身爬起,冲着梁跃怒吼:“你干什么?”
隔壁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