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打了电话,让他们过来接自己过去。
放下电话后,钟离爱就仔细的翻看起了册子,没有错过任何能给自己带来帮助的细节,收起册子,钟离爱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李墓珍煮了点咖啡放在钟离爱的桌上:“姐姐,喝点咖啡。”
钟离爱睁开眼睛,拿过咖啡,刚喝了一口就喷了出去,全喷到了李墓珍的脸上:“太苦了!”
李墓珍可怜巴巴的拿过纸巾擦了擦脸:“家里没有牛奶和糖块了。”
钟离爱无奈的看着李墓珍:“没有就不要弄咖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欢喝甜的,这杯给臭老头吧,他喜欢喝这么苦咖啡,你快去把脸洗了,一会他们就来接咱们了。”
过了一会门被敲响,李墓珍开门看是那些人,便招呼钟离爱可以走了,钟离爱收拾了一下,大声对屋内的白孺喊道:“臭老头,一会出来记得把咖啡喝了,我们今晚有可能不回来了,记得自己叫外卖啊,钱我放在咖啡杯低下了,省着点花哈。”说完就和李墓珍走了出去。
白孺听见关门声走了出来,看见咖啡杯下放着的500块钱,心想:“这两个丫头,看来三四天是回不来了,居然给我留了这么多的钱。”
车内的钟离爱还是很疲倦的躺在李墓珍的肩上:“一会到了叫我一声,我先睡一下。”
副驾驶坐上的男子回头看向睡着的钟离爱,有些担心钟离爱的能力:“这,怎么就睡着了,一会……”还没等那男的说完话,李墓珍便瞪了那男人一眼:“我姐姐为了你们的事情查了一天的档案,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姐姐的能力,那便把我们送回去吧,这个案子我们不接了。”
那男的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哎,算了。”说完就转过头去。
过了半个小时,车才在一栋楼房下停住,李墓珍推了推钟离爱示意到了,钟离爱才揉了揉眼睛看向四周,只是一时眼睛有点花,什么异样也没看出来便下了车,跟着那男人上了楼房。
此时这栋楼房的对面,一扇窗户处,正有一个黑影在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这就是我和梅梅住的地方。”那男人把钟离爱和李墓珍带到了三楼打开了门,一股煞气瞬间冲向二人,钟离爱急忙拿袖子一扇,散了那些煞气,那男人不解的看向钟离爱:“不知大师你在干什么。”
钟离爱并没有解释,而是反问道:“你妻子走后,你还是一直住在这里吗?”
那男人点了点头,刚要进屋,便被钟离爱拉了出来:“如果你在住下去,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那男人吓的一抖:“不……不……不会吧,那大师我该怎么办。”
李墓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递给男人:“把这个符纸撕碎,就着香灰水喝下去,就是平时拜神点的香的香灰就可以了。”
那男人忙结果符纸,谢过了二人:“谢谢大师,那我接下来?”
钟离爱把手伸出:“钥匙留下,你走就可以了,事情没解决前不要回来。”
那男人把钥匙递给钟离爱,便下楼离开了。
钟离爱和李墓珍进屋,李墓珍找到打开开关,屋里顿时亮了起来,很小的房子,很朴实:“哇哦,好温馨的屋子啊。”
钟离爱突然感觉不对,往窗外看去,一个黑影一闪即逝,钟离爱忙打开窗户向外看去,可是却什么都没看见。
李墓珍拍了拍钟离爱,把钟离爱吓了一跳:“姐姐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钟离爱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刚才我感觉有人一直在窗户那里盯着咱们看,我一回头只看见了一个黑影闪过,在往外看的时候,便什么都没有了。”
李墓珍捂住了嘴巴:“这可是三楼啊。”
钟离爱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没错,所以那人不可能是人类,看那身影也不可能是鬼魂,这件事情确实有些难办了,刚才进屋时的煞气就格外的重,想必那人不好惹,有可能是下面的东西。”
李墓珍不解道:“下面的人?不就是鬼吗、还能有什么啊!”
钟离爱摸了摸李墓珍的小脑袋:“除了鬼,还有魔,他们生活的地方比鬼生活的地方还要深。”
李墓珍紧张的看着钟离爱:“如果是魔,那会怎么样?”
钟离爱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别人跟我说了一嘴而已,魔从来不干涉人间的事情,如果干涉了,那一定是魔界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