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孺也坐到了夙悯对面的石凳上,晃着信丫:“你可别说你是要报复我,别忘了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夙悯收起手帕,拿起石桌上的瓷杯,给白孺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到了一杯才接着说:“你不要总是把救命之恩挂在嘴边,老头,你说你助我成仙后,没有让我报答你就直接走了,是何用意啊。”
白孺有些逃避夙悯的问题:“哎呀,今天的天气真的很不错呢,你看那太阳真是红啊。”
夙悯喝了一口茶水:“别逃避我的问题,这里根本就看不到太阳,你还是快说吧,为什么当初一声不吭就离开。”
白孺叹了口气,终是说出了实情:“自你神仙后,我怕你察觉到我的身份,又怕你嫌弃我的身份,才一声不吭就离开的,我的身份终究是低微的,不配做一个仙的师傅。”
夙悯拨开长袍跪在白孺面前,表情痛苦,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我从没嫌弃过您老人家的身份,不就是邱家记录法术的书嘛,这有什么,您对我有恩,如果那时不是您救了我,恐怕我已经屠杀满城,不能成仙,您当初渡我成仙后便一声不响的离开,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您老人家,也气你不辞而别,一气之下才来这里,避开那些凡间琐事,如今再见你,是老天安排,请您重新接受我这个徒弟。”
白孺连忙起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夙悯:“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少年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就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做你的师傅,你见过哪个正仙拜了一本书当师傅的,以后你照顾好小主人,让她能顺利升仙我就心满意足了。”
夙悯叹了口气:“那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吗?”
“哎,说来惭愧,当初离开后邱家发生了变故,我也被一分为二,记录邱家历历代代修炼仙法的绝学,都被偷走了,只留下了如今的普遍招式,我的法力也因此只剩了我本体的三分之一,姑且能维持现在的模样。”
夙悯听后双眼瞬间充满杀气:“是谁干的,告诉我,我帮你抢回来。”
白孺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只知道是修道的人所干。”
夙悯握紧拳头:“放心,我一定会查处是谁干的。”
“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来,坐下陪我喝会茶,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坐下闲聊了。”
邱世恢复了些许体力便睁开了眼睛:“嘶,头还是很痛啊,没想到打通经脉是这么痛苦的事情,白孺给我打通经脉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啊。”说完整理好衣服下了**。
走到外面发现白孺和夙悯有说有笑的喝着茶,夙悯还对白孺用了尊称,邱世晃了晃脑袋以为自己在做梦,结果还是一样的。
邱世跑到两人面前,指着两人:“你们?是什么关系!”
二人没想到邱世这么快就醒来,一时不知是高兴还是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