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什么奇怪,因为这本是我孙家乃至‘药’王宗最大的秘密。”
孙广陵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庄重,“外人都以为我们孙家是祖上几代人就种灵‘药’,对于灵‘药’有独特的心得与经验。却不知道,我孙家祖上曾经有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人称‘药’神。”
“‘药’神?”
孙晴云听过‘药’王,‘药’皇这样的称呼,就没听说过‘药’神这样的称呼,但想来祖上竟有一人被人称之以神,可想而知祖上真出了非常不得了的人物。
“是啊,‘药’神!有关于祖上那位‘药’神先祖的生平已经不得而知,但从百年前曾祖之父无意间获得的一些东西,其中有只言片语提到了‘药’神却可以证明,咱们孙家‘药’神,曾经是一位睥睨天下的大人物,其座下‘门’徒光是武尊就有九位之多,称之为‘药’‘门’九徒!”
“什么…‘药’神先祖的徒弟是武尊?”
孙晴云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这太恐怖了,信息量之大完全无法消化啊。武尊都是传说中的至高大佬了,简直无所不能了,竟然仅仅是‘药’神先祖的徒弟,那‘药’神先祖得厉害到什么程度?
“父亲,你真的确信…‘药’神先祖这么厉害?”孙晴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以她的见识实在无法接受‘药’神先祖这样的人物的存在可能‘性’,超出了世界观太多啊。
“其实我也不确信,你曾祖之父也是意外得到了一些东西,从半部残典中看到了这些记载,真实‘性’难以确定。不过有一点却是实实在在的,那就是‘药’神血脉,咱们孙家人每一个人都有‘药’神血脉,天生的灵‘药’天赋就是得自‘药’神。”
孙广陵起了身,带着一丝难忍的‘激’动,“当年,你曾祖之父得到的东西中不仅有半部残典,还有一口残破的怪池子,那怪池子每隔十年时间就能孕育出一滴灵液,这一滴灵液我们孙家人服下去之后就能觉醒‘药’神血脉,随即就能拥有超乎寻常的灵‘药’天赋。”
“这种灵‘药’天赋不仅能令人与各种灵‘药’有神奇的亲密度,更易于掌握各种灵‘药’的特‘性’,能更轻松的种植出各种灵‘药’。甚至,当‘药’神血脉纯度提升到一定境界,还能与天下灵‘药’‘交’流,据说,当年‘药’神先祖神念一动,万里之内灵‘药’自来。”
“神念一动,万里之内灵‘药’自来?”孙晴云再度惊呆了,这也太夸张了,还需要采‘药’吗,还需要辛辛苦苦自己跋山涉水历尽艰险到处采‘药’吗?
如此神奇的天赋,简直逆天啊,令人发指。有这种天赋,光脚在天荒大陆走一圈,要什么灵‘药’没有啊?
孙家要真是有‘药’神先祖这样一尊人物,得昌盛到什么地步,与之相比什么云海宗,天刀宗啥的,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孙广陵同样神往这种简直无法相信的境界,但很快就叹息了,“只可惜,‘药’神血脉虽强大,但那怪池实在太残破了,就跟一个破碗似的,十年才孕育一滴灵液,根本不足以让我们孙家重现‘药’神血脉。不过,这个怪池也成了我孙家最大的秘密,自你曾祖之父开始,便规定只有孙家家族才能得两滴灵液,其余的灵液只能用到对家族有贡献或者重要的嫡系人员身上。”
孙晴云微微地点了点头,十年才孕育一滴灵液,确实太稀少了,曾祖之父这样规定没有什么错误,也就难怪她长这么大都不知道孙家还有如此重宝。
然而,孙广陵突然面‘露’悲愤,“这怪池本该是我孙家重宝,比我孙家任何人的‘性’命都要重要,我孙家之人但凡知道这个秘密的无不用‘性’命在守护这个秘密,可不知为何,去年云海宗丹堂秦玄雨竟然知道了这个秘密…”
“什么?怎么会这样…”孙晴云感觉匪夷所思啊,连她这个孙家大小姐都是现在才知道这个秘密,云海宗怎么会知道,而且去年就知道了。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孙家出了叛徒了。
可是这种话怎么说出口,她自己猜测,如此重大的秘密整个孙家有资格知道的恐怕也就爷爷文山‘药’皇、父亲孙广陵以及二叔孙广才三个人了。
若说这三个人泄密,打死她都不相信。咦,不对,二叔孙广才…孙广陵似乎也察觉到了孙晴云的想法,但却没有说破,依旧道:“秦玄雨知道了这个秘密,主动跟你爷爷谈判,愿意用各种宝物来‘交’换咱们孙家的怪池,足足找了七次,都被你爷爷拒绝了,因此也惹恼了秦玄雨。随后,秦玄雨便不再找你爷爷了,在这之后三个月,天罗城杜家也就知道了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