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没有一点被人绑架做人质的自觉?在坏人堆里横着走,活腻了还是想死,啧啧啧,‘饭桶’就是饭桶,有这样一个妈,难为他儿子了。
虽然他跟小翌兮的检测结果要能到明早出来,但他确定小翌兮是他的种,那种与生俱来的天才完全遗传自他的优良血统。
“我提问题,你老实回答。”
“呃”‘头头’板起脸来很可怕。
“你和江家那小子什么关系?”
“江家,那小子?”谁?“江帝宸?!”谷米米顿悟。
“嗯。”古皇皱眉,看她恍然大悟的表情,莫非她跟江家其他人也有**?
“关系?这个怎么说咧?”谷米米挠耳抓腮,为难。“事情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古皇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吼,寂静了一地的乌鸦。
“是是,事情是这样子的。”
谷米米以最精炼、最准确、最快速的语言、语音、语调完整地为‘头头’概述了她和小翌兮跟江家发生的经过。
关于江帝宸提出跟他们合作的根本原因,谷米米只字未提,当然古皇知道江大少不举的人生缺憾,他毫不吝啬地丢出一句:“活该。”
“嗯,你说什么?”谷米米听见‘头头’说了什么。
“所以你跟江帝宸之间没有男女之情。”古皇总结陈词。确定他女人和儿子没有受人荼毒,他就放心了。江帝宸为他们失踪做的一切动作陆陆续续都有传入他的耳朵,原本他还不打算放过江家,尤其是江帝宸,但听他儿子妈‘饭桶’这么一说,倒暂时不会找他们麻烦。
“那当然,我们只是生意伙伴。”
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来气,就为那点小钱?!竟敢伙同他儿子招摇撞骗,“不可理喻。”
“啊?呃‘头头’,合约上规定不能告诉第三方,我告诉你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否则我和兮兮不但拿不到钱还要付一大笔违约金。”
还打算回去带他儿子继续行骗?“带幼孝子招摇撞骗,对他心里是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你是怎么当人妈的?”
“呃?”是幼小儿子先主动的。谷米米很委屈,“不然怎么办,我一个未婚妈妈什么也没有,为了儿子的前程只有那么干了。”
声音哽咽,“我也不想啊,可是……”,“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不会了解未婚妈妈的苦楚。”谷米米坚强的抹去淌出眼眶的泪水。
像是含着一口硫酸,咽不下、吐不出,灼伤着他全身上下所有神经。
“你和兮兮过的很苦?”古皇隐在昏暗的灯光中,苦涩地开口,他怎么会不知道单身妈妈的艰难,他也曾是父不详的私生子,他……
“嗯,还好!我儿子很棒!在苦在累都值得。”想到小翌兮,她的眼中闪现光芒,呵呵,她儿子是天才,但她不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