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萌萌,别害怕,‘奶’‘奶’是不会责怪你。”
“‘奶’‘奶’不责怪我,我就更加自责了。”田小萌颓颓的,似乎听不进去大家的劝慰。
“你自责什么?”凌子墨有些生气,此时‘插’话进来:“要怪,就怪……”他本想说:怪他大哥的,却被胡皎月一个眼神给镇压下去。
顿了顿,他改口,咬牙切齿说:“……就怪天意‘弄’人。”
田小萌垂头拭泪:“是啊,天意‘弄’人。”
她说完,抬起头来,理了理头发和衣服:“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不管是不是天意,我都要亲自向‘奶’‘奶’解释清楚。原不原谅,接不接受,就看她老人家对我还有没有疼爱之意!”
田小萌说完,坚毅的起身,大步埋向凌老太太的房间。
胡皎月伸手拦了她一把,却抓了个空。正‘欲’起身去追她,却被凌子墨拦下:“就让她亲自去解释吧。这件事,不管谁再袒护她,都是另一种伤害。”
不知道是房‘门’的隔音效果太好,还是房内祖孙俩谈话的声音太低,田小萌站在凌老太太‘门’口,里面的人到底在说什么她一点都听不到。抬手正‘欲’敲‘门’,忽然想想,还是放下。
等。
她要等在这里。
等凌子烈出来之后,她要做最后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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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凌老太太坐在‘床’边,背对着凌子烈。凌子烈站在‘床’的这边,‘奶’‘奶’不召唤,他不敢过去。从小到大,‘奶’‘奶’是他最无法违逆的人。所以这时,他才显得为难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