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烈是客人。这是客人本该受到的礼遇。”她搭蒙着眼皮摇头晃脑解释了一遍后,抬手在凌子烈脸上拍了两下:“姐姐这么安排可合你心意?”
冷纪云在旁边看着,尤其反感她对凌子烈过分亲昵的动作,重重的干咳了两声。凌子烈不耐烦躲开她的**爪子,又听得冷纪云满是醋意的警告,悻然说了句:“我去趟卫生间。”便自顾转身走了。
“他……他,他逃避劳动。”于昊炎小孩子一样告状。
“干你活儿吧,不懂事。”于新叶打掉他高高抬起的胳膊,嗔他一目。
倒是冷纪云变得耳聪目明起来,邪邪一笑,明知故问的问:“老婆,咱家一楼有几个卫生间啊?”
“你猜?”于新叶用大肚子在他腰上顶了一下,笑着反问。
冷纪云转头看着她,意思全对的样子,**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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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烈果然在卫生间“巧遇”正在艰难擦拭酒渍的田小萌。
脑子笨的人可真是拿她没办法。
凌子烈原本在门口看到她的背影,就打算离去的。可见她不死心的,一捧水接一捧水浇到自己屁股上,反而将原先不大的酒渍给晕开,毫无悬念的打湿了整条裙子。
已是秋天,傍晚原本就冷飕飕的,她这样毫无顾忌的弄湿衣服,不生病才怪。原本每到秋天,她就三五天一感冒的,自己身体虚,还一点都不注意。
可是笨在当场一无所知的田某人还固执的想穿着就用水洗掉。
凌子烈看着,急的直咬牙。
“笨死你算了。”他箭步蹿到她身后,打掉她掬起的那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