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直接脱了鞋与她们面对面坐到地上。久违的三个人,一壶不太应景的菊花茶,一杯一杯喝下去,故事就一个一个出来。人生,果真是各自精彩。刘琳和罗拉这些年的经历一点也不亚于自己。田小萌喝着苦中带甜的菊花茶,不时陪着她们笑,或流泪。
最后,罗拉强撑着困顿的意识对田小萌总结了一句让她颇感慨的话,她说:“萌萌,不要怕。生命本就像这花儿似得,有延续不断的花期。错过了一季,静待下一季怒放便是。”
田小萌无奈一笑,仰脖子将自己脑袋搁在背后的矮几上,偷偷淌了两行泪。
下一季?
她还会有下一季吗?
墙上的挂钟在她倒置的目光中一弹一弹的指向三点钟方向。田小萌瞬间被惊到:“几点了?”
她像是被什么扎到屁股,“嗖”一下从地上弹起来,抓着罗拉的左腕一看:九点整!
九点?
她懊恼至极得样子,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惊呼了声:“壮壮!”便着夺门而出,鞋都忘了换。
壮壮?
罗拉困的都快睡着,被她猛地一惊,瞬间清醒万分。与刘琳面面相觑:“壮壮是谁?”
壮壮被田小萌从小区附近一家私立幼儿园接回来的时候,幸伙似乎刚痛哭过,抽泣的厉害。田小萌掏心掏肺道着歉,一句比一句轻柔的哄着。见他情绪不好,田小萌向罗拉和刘琳使了个颜色,便先带他回小房间里了。
良久,田小萌终于从小房间里出来,轻手轻脚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