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她是**物,高兴了过来逗逗,不高兴,或者忙着的时候,她就要靠边站着。这些问题,她想不明白,又不敢找你问,就只能一个人躲在龟壳里默默矫情。”
所以,综上所述:你才是造成她现在这种状态的‘罪、魁、祸、首’!”
一通长篇大论,责任终于无条件划给凌子烈。罗拉心满意足的长出一口气,一脸“事实就是如此”的样子看着一直沉默着的凌子烈。
凌子烈不是不想反驳,只是,嘴巴开合了几次想反驳,却一时间词穷,什么也说不出来。
“脱不了干系,你就大方承认了!”罗拉给凌子烈这只濒临倒地骆驼身上压上最后一根稻草。
凌子烈认命的样子咬咬牙,点头说:“好,就算都是我的错!可是,罗秀这样特意将我拎过来教训一顿,你真的觉得好吗?”
罗拉喝掉最后一口咖啡,将纸杯子遮起来,调皮一笑:“教训谈不上,只是田小萌前几天问了我一个问题,让我想了很多,就想和你分享一下。”
“什么问题?”
“她问,白欣然,白蔚然,罗莎莎,哪个才是你钟爱的款?”
“你怎么回答?”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回答?”
呵……凌子烈哑然失笑,默默摇头。他一直以为脑细胞过于简单,从来不善思的田某人,竟然开始思考问题了?
“你不觉得田小萌爱的很卑微吗?”罗拉语气里透着对田小萌的怜悯。
“怎么讲?”
“在她心里,她始终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你喜欢的人之列,可是她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这种爱本身就很残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很勇敢,却注定卑微。”
“你这样说,我很为宋斐感到高兴!”凌子烈终于逮到反击的机会,反击。
“你又取笑我?”罗拉强装微笑,却不见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
凌子烈勾起嘴角,邪邪笑着,说:“不敢,只是觉得宋斐爱的------很勇敢,却注定卑微。”
以牙还牙,最解气的反击方式。
“切!”
为免自己败的太惨,罗拉果断以最简短的不屑一顾,结束今天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