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急死,或者是伤心过度哭死吗?
路世恒还是小声地咳了两声。梅诗雪听到,就担忧地问道:“你是不是淋感冒了?”
“没有,我没事儿,”路世恒用手帕擦着嘴巴,“只是嗓子痒咳嗽两声而已……”
“那你回去时要赶紧吃药了,”梅诗雪说道,“我记得你上次发烧时喝了好久的中药才好的。”
“放心吧,我知道。”路世恒将手帕扔到了一边。还好,现在这里很黑,梅诗雪看你不到他手帕里的血迹。
只是……嘴里腥甜的味道好浓郁……
***
第二天一大早,田小景起床后,就立即去了阳台去看路世恒。
哼,她就不信,路世恒这小子能淋一整夜的雨。
出来一看……
果然,路世恒不在。
不知为什么,田小景心里又失望了一分。其实……她原本以为路世恒真的能跪上一整晚的。最起码……这样证明了路世恒很爱雪儿……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大清早的是谁啊?田小景打了个哈欠,才漫不经心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妈妈……”
门刚一打开,站在门口的梅诗雪就张开嘴,对着田小景哭了起来。
“你……你什么时候出去的?”田小景一摸梅诗雪的衣服,虽然干了,不过很潮,“你是不是昨晚出去的?你挺着个大肚子,下着雨就出去找他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