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心?做到那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吗?
……
说到这里,梅诗雪忽然想到她大二时打的表演赛时,一个师哥因为对方师哥说了他思想肮脏,便拍着胸脯说道:“对方辩友,我一颗红心向太阳,你丫说我很肮脏,换我忍不了了。”
对方辩友皱着眉头,说道:“哎,对方辩友说的也是,怪不得过去有九个太阳现在被射下了八个,就剩一个了。”
……
现在的男人啊,都简直了……
服务员神秘地一笑,说道:“秀,这还要您自己去问‘x’了。”
梅诗雪被带进了佛堂里,佛堂现在还点着蜡烛,四下通明。没有在这里诵经的和尚,佛堂里空无一人,格外的寂静。
“这里没人啊,”梅诗雪说道,“你们是要我在这里等他过来吗?”
服务员伸出胳膊一指,说道:“秀,‘x’他就在这里。”
“啥?”
梅诗雪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一堵巨大的用红**粗木桩子围成的大型监牢。红**的粗木桩很粗,横竖交叉在一起,中间的缝隙极小,看不到里面。
“喂,”梅诗雪回过头来问道,“这里面好像没人啊,这……”
她转过头来时,发现服务员早已经溜之大吉了。
梅诗雪凄凉地孤孤单单地站在佛堂里,要是在****里,她现在头上就拉下了三条黑线了。她现在的感受,就跟被传销组织骗了钱是一样的。
哎,真是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