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在脑海一一闪现,原来他真是自己的师兄,自己与他是在三年前认识的,那时候他对自己不冷不热,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开始对自己时好时坏,就好像那多变的天气一样,应该是每到提起那个叫易飞的男人时,他都会对自己恶语相向,从而自己也明白了,他们口中的那个男人是谁了,原来自己以前那么喜欢那个叫做慕容易飞的男子,而自己也是因为那男人要罗云自己才犯险去崖边摘取,罗云没摘到,自己到时栽下去了,而眼前的人叫郝连无尘,是自己的师兄,并且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
“尘师兄,阿染不喜欢他了,你就别再我面前,再提那个人了,啊染已经明白,他终究不是自己的良人。”
软糯的声音略带撒娇的口吻自夕染的口中流出,传到了无尘的耳中。虽然字数少,但是在无尘听到那句不喜欢的时候,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有霎那的欢喜,随后又释然,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看开,郝连无尘不觉自嘲。
“染染,想开就好,他始终不适合你,况且你们中间还隔着一个司徒月,好好休息,师兄就是看看你好点没,放宽心,等你痊愈了,我跟席子带你出去玩。”
“嗯,我知道了尘师兄。”
郝连无尘用手温柔的摸了摸洗染的头发,为她盖了下被子就转身出了门。而席子就是自己那天半昏迷时在耳边唠叨的男子,全名席秋水,是自己的二师兄,而郝连无尘是大师兄,师傅清真道人就收了我们三个,自己父母也是被害而亡。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究竟哪个真那个假,还是都是真?而就在这是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犹如暮鼓晨钟般传递着他的讯息“真到虚幻真亦假,假到极致假亦真”......
慕容易飞!自郝连无尘走后,夕染就一直在念叨这个名字,按照记忆中,这个身体的主人并不是无缘无故喜欢那个叫慕容易飞的男子的,而且最开始她是排斥他的,但是有一段空白的记忆,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很模糊,让人看不透,就好像藏着什么秘密一样,想累了,夕染往后一倒,舒服的躺在床上,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