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布上一层极为罕见的心疼之色。然后,怔住了。
同样怔住的,还有梨果。
她眸光复杂地看着紧握她手的男子,白纱布缠在他的头上,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泛着点点血丝。
他抓着她的手是冰的!俊美的五官上,脸色苍白,眸底深处是来不及收起的紧张。
一如五年前的那**。
梨果猛地缩回手,拒绝去回忆当年的心动。
“怎么是你?”
帝锦尧抬头,似乎比她更生气。
冷光从狭长的黑眸中喷发,他一把抓住梨果缩回的手,狠狠的目光,像是要把这个打扰了他美梦的可恶女人给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
梨果从没见过这么骇人的他。
被吓了一跳:“我……”
“谁允许你在这里的,滚!”
帝锦尧指着大门,连手指都在愤怒地发颤着。
宿醉后的他,对昨晚的事情没有多大印象。只知道,这个女人触犯了他的底线,很该死的触犯了!
对上他阴翕的眼眸,梨果皱眉:“医生交代过你不可以有过激的情绪,你头上的伤……”
“你等着收律师函!”
“……”什么?
梨果有那么一秒钟没反应过来。
看清他眸子里的肃杀时,她难以置信:“你要告我故意伤害罪?帝锦尧,别忘了昨晚是谁先想伤害谁的?”该死的家伙,亏她担心了**,他竟然一觉醒来就要告她?
帝锦尧邪魅地冷嗤一声:“呵,你认为法官是相信你想**我呢,还是我想强x你?”
“你……”梨果的脸憋得通红。一半是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