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样的事!”
秋棠美好气的回了一句,可话一落, 秋棠想了一会,又细声的对柏路筝说:“不过,您要真想知道那边发生了事,一会锦屏上来了,太子妃您派锦屏过去看一趟不就知道了么!”
“赶紧闭上你的口吧,我就知道你和她在上面,准说不出好话来的。让我去看,看到了他们在做什么又怎样?一旦被太子殿下知道咱们在偷看监视他,太子殿下一定会怒的,到时候可太子殿下就更加的生太子妃的气了!”锦屏捧着及本从楼梯出口走了过来。
秋棠的脸一热,霎时红到了耳根。锦屏说的话,她想都没想过。她只是单纯的想,柏路筝只是想看看太子殿下和沐侧妃在干什么而已,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有什么大不了的,那里曾想到背后有那么复杂的心思。
就连柏路筝都被锦屏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好你个锦屏,这你是个深藏不漏的呀,这样的心思都能被你想到了,难怪打死都不让她到窗前去看,原来为的是她和宁君尧早些结束矛盾。
想清楚了这点,柏路筝的心情也平静了些许。
却没想,这会,莲香却领了雪然轩那边的一个丫头过来了,还跟着莲香上了阁楼。
莲香带着那婢子走到柏路筝身边,犹豫了片时,方对柏路筝说:“回太子妃,太子殿下说……说……”
莲香依旧没能说出话来。
这时,跟在莲香身后的那名婢子却往旁边跨出了一步,腰板挺直,气势汹汹的对柏路筝说:“回太子妃,奴婢是雪然轩的使唤宫女,奉太子殿下的命令来紫薇阁取些衣物,太子殿下说了,今晚就宿在雪然轩。”
“你说什么!”
柏路筝高呼,头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比刺耳的八个字:今晚就宿在雪然轩!
他真的疯了么?难道就仅仅为了她的一翻气话,他就要这样对她么?哪怕她为之道歉,认错,为之跳楼,为之隐忍,他都还是不肯原谅么?
柏路筝的脸色煞白,原本就已经没啥血色的双唇,这会紧紧的咬着,咬得唇间都隐隐的渗出了血丝。莲香、锦屏等只看得无奈又心痛,真不知如何解开柏路筝和宁君尧之间的芥蒂。
锦屏和秋棠也都一脸的难以置信。
“太子妃……”
雪然轩的使唤宫女见柏路筝顿时沉默了,生怕在这耽搁了,一会回去会遭沐雪然的责罚,不由硬着头皮提醒。
“太什么太子妃,赶紧滚回你的雪然轩去,还有,你这就去告诉太子殿下,要取衣服,让他自己回来取,若是他今晚真的宿在雪然轩,那就别想再见到我们家太子妃了!”
秋棠怒着一张脸冲那使唤宫女一顿厉喝。
那使唤宫女本就是欺善怕恶的人,刚才之所以敢主动开口说话,也不过是仗着宁君尧此番正在雪然轩与沐雪然一同把酒论人生,想着她是宁君尧打发来的,才敢挺直腰杆。那里想到,在这紫薇阁里,太子殿下的地位似乎还没太子妃身边的宫女高。
如今被秋棠这一声厉喝,方才的气势汹汹顿然消失无踪,小脸更是被吓得发白,颤颤抖抖的应了个“是”就跌跌撞撞的头也不会的跑下了楼。
看得秋棠好不解气。
雪然轩的使唤宫女跑了之后,众婢纷纷朝柏路筝望去。
柏路筝这会,整个人都陷入呆愣的状态,对众婢投在她身上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感觉。
秋棠便向莲香、锦屏望去,悄声问:“现在该怎么办?”
莲香和锦屏都摇了摇头。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见事情告诉皇后娘娘?说不定,皇后娘娘有办法呢!”秋棠滴溜溜的转动她那双黑珍珠一般的大眸子。
锦屏和莲香再度看了对方一眼,皆没有出声。
“哎呀,这个不行,那个沉默的,你们说到底要怎么做嘛!”秋棠急得跳脚。
就在这时,柏路筝却回过神来,她脸色冷沉,目似寒秋。
“莲香,给我披件衣服。还有,给太子殿下也收拾几套衣服吧,我要亲自带过去给他!”
莲香、秋棠、锦屏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柏路筝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皆站在那里惊异不定的望着她没有动作。
见众人都没有行动,柏路筝低低的说:“你们是想让我自己动手是吗?”
莲香见状,那里还敢迟疑,慌忙应道:“奴婢这就去!”
不一会,莲香就已收拾好东西。锦屏走到**前抱起柏路筝,秋棠在身后跟着,一行三人下了楼,出了紫薇阁气势凛冽的朝着雪然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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