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口。
他能告诉柏路筝他刚回宫就遇上了沐雪然,还遇上了刺客,并告诉柏路筝沐雪然为了救他而身受重伤么?若是告诉了,筝儿肯定会问,为何他连两个女刺客也应付不了,还要沐雪然相救!如此追究下去,筝儿定然会知道他身上尸毒未解之事。
不,不能这样说,不然筝儿会担心的!并一定会想办法为他解毒,到时候,事情便会变得不受他的控制。
宁君尧脸色转了几转,抚在柏路筝脸上的手不知不觉的加重了力道。
“君尧,你告诉我嘛!”
柏路筝一把抓住宁君尧的大手,翘起双唇问。
“嗯,清晨我出宫去了武夷候府,听得倾衍派出的人已经混进了那抓走洛城所有青壮男儿的人的巢穴。但那巢穴的具体位置尚无法确定,于是,我便和舅舅说,可以派出所有幻影卫前去追查。所有,离开武夷候府,我便去了幻影司,下令所有幻影卫全部出动之后,便赶回宫见你。却没想,在宫门外便遇着了几个小贼。幸好,那几个小贼的功夫都不到家,被你夫君几个来回,便打倒在地。其中一个还带了刀,趁我分神的时候,飞快的扑了上来,我一个回手就夺了他的刀,还还了他以刀,谁知道他没能躲开,被我砍中了肩膀,血都溅到了我身上!”
听完宁君尧的解释,柏路筝哦了一声,还想问得更细一些。
宁君尧却打断了她的话,凑到柏路筝的耳边说:“筝儿,别问了,陪为夫洗个鸳鸯浴如何?”
柏路筝一听,浑身一愣,随即一巴掌拍在宁君尧光裸的胸膛。
“洗你个头,快给我下去,我要换衣服!”
柏路筝双手用力的推开宁君尧。
宁君尧笑了笑,便从**上一跃而起,柏路筝却羞得闭上了眼,拒与这个男人极尽亲热,可她还是无法适应宁君尧在她面前的裸呈相见。
宁君尧跳下**,到后面的衣柜里寻了另一套衣服套上之后,柏路筝也已穿好了衣衫,正欲下**为宁君尧收拾落在**边的衣物,宁君尧先她一步,俯身一把抓起了所有衣物。
“筝儿,从现在开始,这些粗活就留给为夫和莲香、墨兰她们做,你就给我好好的养身体,知道了么!”
宁君尧伸手在她俏挺的鼻梁上轻轻一刮。
柏路筝心中一甜,面上浮上幸福的笑,轻轻的点了点头回道:“是,知道了!”
“那就听话,先在**上躺一会,我去叫莲香上来收拾一下。”
宁君尧说着,大步下了楼。他望了一眼手中的衣衫,沉声唤道:“元喜!”
不多时,元喜瘦削的身影就出现在紫薇阁内。
“太子殿下,唤奴才有何事?”
元喜公公躬身问。
宁君尧将手中的衣衫塞到了元喜的手中,沉声说:“拿去烧了!”
元喜迟疑了一会,方才接了宁君尧递过来的衣衫。
“不知太子殿下可有别的吩咐?”
元喜柔柔细细的问道。
宁君尧摇了摇头,元喜见状,便双手抱着衣服躬身退下。
宁君尧见元喜退去,想着柏路筝还在阁楼上等着,便唤了莲香上去侍候柏路筝,同时让墨兰准备晚膳。
元喜抱着宁君尧的衣物出了紫薇阁,便欲去寻火镰。没想,前脚才刚出了紫薇阁,后脚便碰上了风风火火跑过来的秋棠。
“喂,元喜,慌慌张装的要去哪呢?咦,你抱着的是什么?”
秋棠连声问道,目光却已在元喜抱着的衣物上逡巡了几个来回,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像猫盯着老鼠一样盯着元喜。
“呵呵,是秋棠姐姐呀!方才太子殿下唤了元喜进去,说让元喜将这衣物给烧了。这不,元喜正要去找火镰呢c姐身上可有带着么?有的话先借给元喜用用,也省了元喜再去翻找。”
元喜露出那副常见的乐呵呵的模样,冲着秋棠就笑和气的笑了起来。
秋棠听得衣物是太子的,又听元喜说要烧衣服,不禁好奇,便凑到元喜耳边,细细的问:“那个,元喜,太子殿下有没有和你说为什么要将衣服烧掉呀?”
元喜摇了摇头。
秋棠无奈,却眼尖的看到衣服中露出一滩红色,那滩红色怎么看怎么刺目,秋棠吓了一跳,也没来得及问元喜,转身便进了紫薇阁,剩下元喜公公在那里莫名其妙。
宁君尧下去之后,柏路筝再度想起宁君尧刚才和她说的事情来。
“小贼,小贼……血……都溅到了君尧的衣服上……不对……不对……”
柏路筝坐在**上沉吟着,她总觉得宁君尧告诉她的事情不尽详实,可她回忆来回忆去,去始终都无法想出哪里不对。
一旁的莲香则望着那个不停叫着“不对”的太子妃一脸无奈。
就在这时,秋棠腾腾的跑了上来。
“太子妃,太子妃,不好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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