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婢子是谁啊?怎的看着有些眼生。”
“是么?我怎么没看见呢?啊,一定是我刚才在苦恼怎么做菜的事,没来得及留意。”
锦屏有一丝慌张。
“呵呵,没事了,兴许我看走眼了。走吧,咱们去给上面那些人做吃的去吧!”
说着,竹篙大步往小厨房走去,锦屏在身后跟着,目光落在竹篙那秀挺的背影上,突然闪过一抹狠意。只是,竹篙却没看见。
进了厨房,竹篙挑柏路筝喜欢吃的青菜洗净切好,又弄了些肉片,做了一个青菜肉片,看着碗柜里还摆了些做好的新鲜莴笋,便又弄了个甜酸莴笋,再焯了个绿菜花。
眼看着,三个小菜都已做好。竹篙便对蹲在火炉前烧火的锦屏道:“好了,好了,这三个菜的分量都不少,够那些个猪大嘴吃的了!”
竹篙笑着对锦屏道。
“锦屏,你去洗个手,就和我一同把这些菜端上去吧。她们怕是等得不耐烦了!”
“嗯!”
锦屏应了声,起身就去舀水洗手,洗过手,便听得竹篙在身后喊:“锦屏,我先端一个上去了,你跟着上来哈!”
“好的!”
洗过手,锦屏便走过去准备端菜,看着那热气腾腾的水焯菜花,锦屏不由掏出了袖中的药粉。
这是难得的好机会,只要她将药粉微微的放一点在菜里,那样柏路筝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沐珂也就不会再对她有所怀疑,同时还能保护远在家乡的爹娘和父老乡亲。
锦屏咬了咬牙,轻快的打开了包着药粉的纸包,并将那白色的粉末轻轻洒在那些绿菜花上。
阁楼上,秋棠和柏路筝、莲香、墨兰四人一番轮抢下,很快就将竹篙端上来的那一两盆菜给抢完了。
秋棠不爽的望着竹篙嚷嚷:“哎呀,锦屏都在楼下干嘛呢?怎么还不上来啊?她该不会一个人躲在楼下偷偷吃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不用去了,你看,人家这不上来了么。你以为别人都像你那样,就喜欢偷吃啊!”莲香没好气的说。
“你这是哪里的话呀,我什么时候有偷吃了!”
“咳咳……那个,莲香你记不记得前几天,你给太子妃做了个水晶虾饺呀,我记得当时你刚做好的时候,点着是十个,可后来某人端上去给太子妃的时候就少了两个呀……”
“嗯,就是,就是!”
“好你个秋棠,竟然敢偷吃我的水晶虾饺,看我怎么收拾你……”
桌子上的四人,又开始打闹起来。
这时,锦屏已经将那一盆新鲜的水焯绿菜花放到了桌子上。
“好了,好了,咱们看谁抢得多,抢得少的那个洗碗!”
为了转移众人的注意力,秋棠大声的喊。
于是,新一轮的哄抢再度开始。
锦屏则静静的退到了一边,侧身望向窗外,却看见不远处的屋顶上,画眉正冲她盈盈一笑,并竖起了大拇指。
锦屏收回了目光,转身将注意力放回到欢闹的五人身上。
看着她们的嬉笑打闹,听着她们毫无拘谨的欢笑声,锦屏觉得一切都那么的真实,一切都那么的温暖。
她在想,为什么她和芳冰在风月楼遇见的不适柏路筝和宁君尧呢?若是那时遇见的是柏路筝和宁君尧,那今天的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芳冰是不是就不用死去!
可惜,在时间的长河里,什么都没有若是,一切都已经注定好,人们不过都是命运操纵的木偶罢了。
锦屏低下了头,不忍再看这欢乐而温暖的侈喊出声,忍不住嘶吼出声。
看着众人都沉浸在欢笑里,锦屏悄悄的下了楼。她真怕自己在楼上再呆下去便无法再伪装下去。
可她刚下楼没多久,秋棠便急急忙忙的也冲将下来。
看见锦屏但在楼道口,锦屏慌慌张张的大喊:“啊,锦屏快让开,我……我肚子疼!啊……快忍不住了!”
“小心点!”
锦屏让开了身,脱口而出。
“知道了,知道了,哎哟……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望着秋棠那永远急急燥燥的模样,锦屏不禁泯起了唇角。
秋棠一路冲进茅厕了,宽衣解带,一阵欢声雷动的噼里啪啦之后,浑身的焦灼痛苦骤然消失,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声。
经过一番释放,秋棠舒舒服服的整理干净,便准备出去。低头却看见茅坑里洒了一堆绿菜花。更奇怪的是,绿菜花周围浮着一层死去的臭蛆。
秋棠不禁想:“奇怪,难道绿菜花也能杀死臭蛆!不懂,不懂,这个问题得空的问问莲香!”
这般想着,秋棠便跳着出了茅房。
本書首发于看書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