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她才觉得世情真是赤,裸裸的让人无语!
突然,柏路筝感觉有个人在她身后坐了下来,并轻轻的将手放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拍了起来,柏路筝以为是莲香要安慰她,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便率先开口对他说:“莲香,不用安慰我了,你就让我一个人好好静怡会吧!还有,夜深了,你也下去睡吧。”
“筝儿,是我!”
宁君尧不愿柏路筝再当他是莲香,出言提醒。
柏路筝先是一愣,待她明白过来是怎么会事之后,一骨碌从**上坐了起来,那动作迅速得让人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孕妇!柏路筝一坐起来就伸手去推宁君尧。
“你……你这个骗子!你给我滚下去,我不想见到你!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柏路筝一边推宁君尧一边嘶喊。
宁君尧丝毫没有后退,任由柏路筝对他又推又打,又哭又闹的,就是不愿松手,因为他害怕这一松手,柏路筝就真的再也不理他了。宁君尧就这样用力的反手抱着哭骂打闹的柏路筝,一直到她渐渐的乏了,躺倒在他中放声大哭。
“别哭了,乖!”
宁君尧心疼的安慰着。
“你混蛋……你背着我偷女人!呜呜……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我明天就回我的故乡……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呜呜……”
柏路筝拒闹腾得累倒在宁君尧的怀中,可她依旧止不住眼中的泪,心里一想到洛云袖和他清热的画面,她的心就一阵一阵的刺痛,就好像是同时有一万根针尖刺在她的心口上一样。
宁君尧嘴唇动了动,他想出言为自己辩解,可柏路筝那不眠不休的哭泣却让他住了口。现在,或许并不是最佳的解释的机会。
如今,他只想静静的抱着他的筝儿,哪怕多一分,多一秒,他不知道自己的时间还剩下多少,他甚至害怕明天他就醒不来了。那样,他就感受不到柏路筝的吵闹,安静和甜美。而如今,他与柏路筝共度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奢侈的拥有,他必须往死里去珍惜。
柏路筝躺在宁君尧的怀中,闻着他熟悉的气味,越发的感到心痛。这种心痛甚至让她害怕迎接明天的到来。眼泪大颗大颗的从她的眼眶里往外冒,湿了宁君尧胸前的衣衫。柏路筝却丝毫没理会,用力的抽泣,用力的将鼻涕擦到宁君尧的衣衫上,当做是对宁君尧欺骗她的报复。
不知过了多久,柏路筝被那浓烈的睡意熏得眼皮打颤,她忍了好好几回,最终没熬过睡意的侵袭,躺在宁君尧的怀中呼呼睡去。
宁君尧俯首看去,看见了柏路筝眼角挂着的一滴晶莹的眼泪,不由俯身一舔,将整颗眼泪都舔到了嘴里,细细的味着那淡涩清咸的味道。他想,大概这就是悲伤的味道!
轻轻的拥紧怀中的人儿,宁君尧轻轻的在柏路筝耳边说了句:“筝儿,对不起!让你流了这么多眼泪!”
柏路筝一双秀美蹙了蹙,被宁君尧抱得太紧,有些憋气,用力的扭了扭身子,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才又继续呼呼大睡。
宁君尧不忍她睡得太辛苦,终究是放开了她,将她轻轻的放倒在船上,才和衣在她身旁躺了睡下。
“君尧……君尧……别丢下我和孩子……呜呜……别丢下我们……”
突然,柏路筝在梦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宁君尧的心揪痛揪痛的,他缓缓的侧身,轻轻的吻在柏路筝那紧蹙的眉头,温柔的说:“筝儿,放心的睡吧,我绝不会丢下你和孩子不管的!”
仿佛是听到了宁君尧的话,柏路筝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紧蹙的双眉也慢慢的回复了平整,瘦小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宁君尧的怀中挤了挤,依旧不放心,伸出手摸索了片刻,直到摸索到宁君尧的蜂腰,又伸手紧紧的搂住宁君尧的蜂腰,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夜越发的深了,宁君尧却了无睡意,他就那样怔怔的看着柏路筝的睡颜,将近天亮才合了眼,只是,没等他睡着,锦屏却轻声的唤醒了他,对他说,收到武夷候府送来的消息。
宁君尧接过消息,着急的打开了装着消息的小竹筒,从里面取出一团小纸卷,接着又打开了纸卷。
看完纸卷上的内容,宁君尧的脸色一变,随即对锦屏说:“我要出宫一趟,你和秋棠她们务必保护好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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