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候夫人。
“呵呵,娘,孩儿能说什么呀。再说,当时君尧还在身边监督着孩儿呢,孩儿能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呀!”
说着,苏倾衍又朝柏路筝抛出几丝求和的目光。
“表妹呀,你最近确实漂亮了许多呀,刚才表哥说的那些话纯属是妒忌,妒忌,呵呵,你知道的,我娘的心从来都偏向你!呜……我也……也是看不惯我娘老是夸你,才……才那样说的!”
苏倾衍突然换上一副委屈芯人的目光,逗得柏路筝和武夷候夫人都不禁扑哧笑出声来。
一旁的武夷候则看得眉头大皱,不耐烦的冲苏倾衍吼。
“堂堂的七尺男儿,作这些小女儿的娇柔扭捏,成何体统!”
苏倾衍被武夷候这一吼,吼得立马正了形,一脸正色的回道。
“是,孩儿谨听爹爹教诲!”
“还说筝儿呢,我看你才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武夷候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着苏倾衍那瞬息万变的脸,柏路筝抿嘴偷笑,心中十分解气。宁君尧警告的目光投来,告诫她适可而止。
柏路筝冲宁君尧吐了吐舌头,便亲昵的抱着武夷候夫人的手,将嘴巴挨到武夷候夫人的耳边,喃喃低语。
“舅妈,筝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哦!那个,筝儿……”
“真的!”
柏路筝的话刚落,武夷候夫人顿时又惊又喜!
柏路筝点了点头,脸上庚一抹羞涩。随即就抱着武夷候夫人往里走。
“舅妈,这里人多,咱们到里面聊吧!”
“哎,好,好,咱们到里面聊g呵,筝儿,舅妈真的是太开心了!要是君尧也快点!那就好了!”
武夷候和柏路筝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剩下武夷候和苏倾衍疑惑的望着往里走去的背影出神,苏倾衍更是莫名其妙的望着宁君尧。
“君尧,你说你媳妇和我娘说了什么啊?怎的还扯上我了?”
宁君尧微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明白,柏路筝方才定是将她怀孕的消息告诉了武夷候夫人,想起柏路筝方才那羞涩的小模样,宁君尧就觉得心里既幸福又揪痛。想着左手的尸毒,他的微笑瞬间变成了凝重。
“怎么了?”
感觉到宁君尧的变化,苏倾衍不由问。
“没事。”
宁君尧再度摇了摇头,随即就向武夷候望去。
“唯恐夜长梦多,咱们的计划得尽快实施才行。”
宁君尧的脸上闪过一抹坚决,苏倾衍也点了点头。
“一会吃过饭,我就去准备准备,今日酉时行动。”
苏倾衍果断的说。
武夷候和宁君尧对望了一眼,二人都点点头,便就沉默了下来。
柏路筝和武夷候夫人自进了房间俩人就一直聊到午饭时间,吃过饭后,柏路筝又和武夷候夫人嗑聊了半日,遂和宁君尧一同回了东宫。
旁晚的余晖洒落在洛城的大街小巷上,往日这个时分,洛城的大街小巷早已是华灯初上,人声沸腾。可从前些天开始,一到旁晚落日时分,人们就都纷纷的躲进屋里,一晚上都不敢出门半步,就连平日里喜欢逛花街柳巷的富家子弟也都窝在家里不敢出来。因为,洛城近日越来越多的青壮男人失踪,没有人敢冒着生命危险在晚上外出。
这时,从街头的石拱桥处摇椅晃的走来一个身影,身影高挑俊挺,虽然喝醉了酒,身体椅不定。只是这人步履之间脚步沉稳不乱,可见是个武功高强的人。
他摇椅晃的一路往前走,也不知道要走向哪里。
几户人家从半开的门缝看到这人,都不由惊奇的凑到了门边。
“是谁?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在街上晃荡!也不怕被女妖抓了去!”
说话的是一个汉子,说话时,他眼里闪过一抹羡慕又讥诮的光。
“看样子是喝醉了!大晚上的还出来买醉,被女妖捉了也不足惜!看什么看,孩子在里面哭了,还不给老娘去悄悄!”
汉子的女人骂骂咧咧的冲汉子喊。
“踞喊我去瞧,你咋不去呢!难道他就不是你的儿子!”
……
夫妻俩的对骂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街上那个醉酒的男人依旧跌跌撞撞的往前行去,突然,那个醉酒的男人趔趔趄趄转身行近了旁边的小巷子里,进了巷子后,他扯动着腰间的衣裤,原是要锈。
只是,他的衣裤尚未解开,身后突然就多了三四个高大强壮的汉子,他们在身后虎视眈眈的盯着醉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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