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加不依不饶的与她纠缠起来。
柏路筝都羞得脸红欲滴了,生怕在众人面前露了窘态,哪里还敢与宁君尧纠缠,急忙转了话题:“哼,你不是说我醒来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为何抛下我自己就先来了,敢情你说的都是哄我的!”
为了增加震慑的效果,柏路筝干脆把一张俏脸都板了起来。
宁君尧一愣,没想柏路筝这么快就跟他算起了小账来,连忙赔笑说:“呵呵,这事呀说来话长,咱们还是回去再说。”
正说话间,柏路筝便听得守门公公那尖细脆亮的声音再度响起:
“镇国侯沐侯爷驾到……”
守门公公的声音刚落,柏路筝便看到镇国候沐袭隆领着两个人大踏步走了进来。
柏路筝望着沐袭隆身后的两人皱了皱眉,不由自主的问宁君尧:“那两人是谁?”
宁君尧脸上闪过一抹冷笑,淡淡的说:“他们可是镇国候身边的红人,左边那个是都察院新晋的左副都御使原洛城知州范文达,右边那个则是都察院新晋的右副都御使原洛城盐课提举司提举刘通。”
“哦!按理说,他们不过是正三的阶,父皇怎的也邀请了他们?”柏路筝疑惑。
“前些天震惊洛城的“漕运事件”便是这范文达和刘通二人的杰作,为此父皇不但将此二人一一予以晋升。还钦点了沐袭隆要带上他们同来赴宴。”宁君尧解释时眼底尽是冷意。
柏路筝心中一动,漕运事件她多少是有所听闻的。前些天,掌管洛城漕运的漕运总督顾建忠及其下属一干官员撤职的撤职,调查的调查,整个洛城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三月汇报给她的信息里,多半都是与漕运事件有关的,只是柏路筝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情,竟是镇国候身边的人干的。
“因为这件事,父皇最近对沐袭隆也是青睐有加,很多事原不是沐袭萝的,父皇都派给了他!”宁君尧眼中的寒意愈加盛了。
感觉到宁君尧的变化,柏路筝不由伸手反握了宁君尧的手,缓缓的落座,没再出声追问,但其中奥妙,她却多多少少可以猜得到。
先说那漕运总督顾建忠,他掌管洛城的漕运已经数十年了,这数十年里洛城的漕运就是他一个人的天下,从中搬了多少,贪了多少没人知道。若是换了其他人也就罢了,可他还偏偏在朝中攀了颗大树,这颗树就是他表妹郭倩倩,当今齐王曾经盛**一时的胭脂夫人。
那胭脂夫人当时可是艳冠大齐宫的,可惜沐珂进来之后,就给比下去了,皇上渐渐的也冷落了她。也合该那顾建忠时运尽了头,明知道自己在朝中的大树已风华不再,日渐枯萎,还贪心不足想趁着年关将洛城漕运的漕运金给私吞了。谁知,不小心给抓住了把柄,以致树倒猢狲散。
再说,那顾建忠平日里的所作所为,皇上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终究对胭脂夫人负有愧疚。当年,沐珂进宫时,胭脂夫人便已身怀龙种三个月。那时,皇上彻夜流连栖霞宫,胭脂夫人熬不过就带着宫女婢子到栖霞宫去找人,却在栖霞殿外被沐珂的婢女拦住,拉扯之间从楼梯上摔了下去,龙胎不保。事后,皇上虽处置了那名婢女,可他心中却依旧愧疚难平。在这份愧疚的束缚下,皇上便一直只眼睁只眼闭,任由顾建忠在洛城漕运胡作非为。
这次,沐袭隆的人主动出击为了除去了这个烂摊子,又不用他出面,更保存了他对胭脂夫人的情谊,皇上自是对沐袭隆青睐有加了。
如今皇上对沐袭隆青睐有加,想必君尧在朝中的地位多少也受到了威胁,不然君尧不会如此愁闷,柏路筝心想,遂握紧了宁君尧的手以示宽慰。
宁君尧收回了目光,冲着柏路筝温柔一笑。
紧接着,其他各宫各室受邀请的嫔妃及皇宫内外的宾客都一一到了,在皇上讲了几句对来年的祝语之后,除夕晚宴宣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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