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累了你,她若是敢存什么坏心,我便要了她沐家的狗命!”宁君尧的声音冷冽,柏路筝心中依旧闪过一丝不安。不过,宁君尧说得对,福来挡不住,祸至躲不过。现在就算是为之烦心也烦不过来,还不如往后仔细谨慎些。
这样想着,柏路筝任由宁君尧撑嗓着回了紫薇阁。
步入紫薇阁时,银翘拿着一件雪狐披风迎了上前,见柏路筝冻得小脸鼻子红红的,不由板着脸埋怨:“一件厚的披风都不披上就出去遭冻,也不怕冻着肚子里的孩子!”
听着银翘的埋怨,柏路筝像个犯错的孩子,她讨好的冲银翘笑了笑说:“呵呵,我忘记了嘛!下次一定记得把披风披上再出去!”
宁君尧唇角微扬,溢出一个轻笑,他最近都看惯了柏路筝和这些婢女们的相处模式,拒没大没小,卑贱不分,但却让他感到分外的真实。
“下次再说吧!”银翘不买她的账,径自走到她身边,为她拍去身上的落雪,并将披风给她披上,侧眼又看到宁君尧手正在收起手中的折伞。银翘记得,刚才宁君尧从屋里出去时并未带伞,不由疑惑的问:
“太子殿下,这伞?”
“哦,这伞是沐雪然塞给他的,说是让他给我挡雪!”没等宁君尧出言,柏路筝就接了话。
“哦,是么。既然是沐嫔妃的,那就交给奴婢送回去吧!”银翘诧异的哦了一声就从宁君尧手中接过沐雪然塞给他的那把折伞,并下意识的放到鼻端闻了闻。
“怎么了?”柏路筝见银翘一接过雨伞就放鼻子前闻,不由问道。
“没,没什么,刚才竹篙和我说,今天的雪闻着有新年的味道,我也想闻闻看,我还没闻出来新年是什么味道呢!”银翘转了话题。
“嘿嘿,笨银翘,竹篙说的年味,又不是可以闻的年味,你当然闻不出来了g呵……”柏路筝呵呵的笑了起来。
“那…奴婢先去还伞。”银翘转身就欲往外走,可没等她转过身,柏路筝就急急的捂着肚子说:
“哎,不急,不急!银翘,我肚子饿了,你能不能先去给我把端碗鸡汤来喝了再去呀!”
“是呀,不着急,先放着吧!先去把鸡汤端上来,这么晚才起**,又在外面冻了半天,正好喝晚鸡汤去去寒。”宁君尧也补充道。
银翘无法,只得将折伞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就去给柏路筝端鸡汤了。
银翘出去,柏路筝又喊着累,说想去睡觉。宁君尧被吵得没法,就扶了她上楼。二人才上楼,莲香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眼看见摆在桌子上的折伞,不由一喜,她刚想找把伞去一趟点心局要些柏路筝喜欢吃的点心回来热着,好让柏路筝肚子饿了能够垫着肚子。
于是,莲香随手拿了桌子上的折伞就出了门。莲香出了门刚走没几步,秋棠也从身后的回廊冒出头来,兴冲冲的朝莲香喊道:“莲香姐,你去哪呀?”
“点心局。”莲香头也没回,脚步未停。
“点心局!莲香姐,等等我。”秋棠连蹦带跳的跑了上去。
“什么事啊?”莲香没好气的扭头望着秋棠。
“嘿嘿,莲香姐,那个,你可得记得帮我带点红枣酥回来呀!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尝过那个味了……”秋棠一脸回味的望着莲香说,末了还不忘咂巴咂巴那口水狂冒的小嘴。
莲香无奈的摇了摇头,嘀咕了句:“当心吃成个大胖子咯!”
“嘿嘿,胖子不怕冷!胖子不怕风吹!胖子不……”
秋棠还在喊着胖子的百种不怕,莲香已经轻笑着走远。
但银翘端着鸡汤出来,发现放在桌子上的折伞不见之后,心中一惊,瞅着秋棠正无聊的站在门板张望,不由问:“桌上的折伞呢?”
“莲香撑了去点心局了。”秋棠想也没想就回道。
“才多大一点雪还用得着伞么!”银翘嘀咕了句,却没多说。转头不见柏路筝在楼下,猜想她定是上楼休息去了,便端着鸡汤缓步上了楼。
只是,银翘的心始终不安,想着上次宁君尧衣服上染的午夜梦回香,银翘想沐雪然这次主动送伞安的也不会是什么好心思。一会银翘回来,得让她立马将伞送回去才是。
银翘一边想一边踏着梯级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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