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重新走到四人的面前,缓缓的举起手中的长剑,锋利的剑锋散发出阵阵寒意。
柏路筝对着长剑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转而抬眼望着那四名宫婢说:“若是我将你从她们里面揪出你来,我就会用这把剑,慢慢的,慢慢的在你的脸上细细的划上一百道细痕,等血干涸之后,再细细的将脸上白嫩的皮一小块一小块的切下来!”
柏路筝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脸上露出无比享受的神色。
“你们说,想当年妲己将伯邑考的肉做成了肉饼,还赐给了伯邑考的三个儿子吃。当然了,本太子妃是不会那么残忍的,你们的脸皮麻,就喂蚂蚁好了,要不拿来蒸酒,你们说哪一种比较好!”
说着说着,柏路筝突然长剑一挥,直指向其中一名婢女。
那个婢女光是听柏路筝将这些残忍的划脸切片就已经又惊又怕,恶心交加,如今被柏路筝这一剑刺来,更是面如土色,浑身哆嗦,哪里还有半点镇定。
一声凄厉的尖呼,就啪啦一声趴倒在地。并开始嚎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求饶。
“太子妃饶命呀,奴婢真不是梅华堂的余孽,还请太子妃明察,奴婢自小就被母亲送进了宫,这些年来一直都规规矩矩的做人,为的就是将来年满出宫能够多讨几个赏钱!梅华堂那些杀人的勾当奴婢是万万不会做的!”
那婢女一把泪一句言的向柏路筝哭诉。
其他三女更是被柏路筝这突然一剑吓得目瞪口呆,面如土色,僵直在那里忘了反应。直到听见跪在地上那个宫女的哭求,方才回过神来。随之,也噗通噗通的纷纷的跪倒在柏路筝面前求饶起来,连连说道。
“太子妃饶命,太子妃饶命,奴婢真不是梅华堂余孽!”
柏路筝心中一阵冷笑,目光自眼前四女身上一扫而过。坏人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坏人的,更何况是梅华堂的余孽!
柏路筝瞪着这四人,不作言语,待她们都停止了哭求,方才再度开口说:“看来,本太子妃的话不大灵光呀,来人,给我将她按住,本太子妃要表演表演新学的刀法!”
柏路筝指着第一个哭诉的人厉声说。
其他人都惊呆了,愣在那里无法动弹。
柏路筝给人的一直都是亲切可人的印象,现在却下了这么一个残忍的决定,换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的, 哪怕是心肠狠辣的沐珂!
此刻,沐珂正不可思议的盯着柏路筝,盯着盯着,沐珂打了一个冷颤。她仿佛看到,她被四肢捆绑在一张椅子上,柏路筝正拿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往她美丽的脸划去……
沐珂连忙摇了摇头,心底却暗自说道:“柏路筝,你果然是比本贵妃还要毒辣……”
皇后也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这么恐怖的言辞会从单纯的筝儿口中说出!且柏路筝那一边笑一边挥舞利剑的模样,让她都有些觉得不寒而颤。
若不是柏路筝这样做是为了逼那梅华堂的余孽现身,皇后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样子的柏路筝!因为,柏路筝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个善良而单纯的孩子,是一个与血腥、暴力没有丝毫关系的干净人儿。
眼前的柏路筝却是那样的陌生,说起那些血腥而恐怖的话都那样的从容自若,皇后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样子的柏路筝。
“来人啊!”柏路筝见半天都没人上前,转身厉声冲那些站在一旁的侍卫说道。
那些侍卫刚才还以为这个水嫩嫩、娇滴滴的太子妃是在和他们说笑的,没想到却是真的,当他们看见柏路筝转身冲他们厉喝,他们再也不敢怠慢,迅速的上前,一起将跪在地上哭泣的那个宫女架了起来。
那宫女见自己的苦求非但没有打动柏路筝,还被人架了起来,哭声越加大了起来。
“哇!太子妃,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那宫女一边嚎啕一边喊冤。
“你是冤枉的g呵,谁能证明你是冤枉的呢?”柏路筝微笑的望着她,手中的剑则慢慢的向她的脸靠近,直到冰凉的剑锋贴在那宫女的脸上!
那宫女立刻便停止了哭泣,双唇轻轻抽动,欲语还休,一双睁大了的眼满是恐惧,她怯怯的望着柏路筝,眼里泪光隐隐,甚是可怜凄恻。
就连驾着她的两个侍卫都忍不住被她的可怜所打动。
只是,柏路筝除外。
柏路筝只是一声浅笑,悦耳的声音响起:“冤枉g呵,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被我冤枉了吧!”
话落手起,柏路筝的剑瞬间向那宫女的脸划去。
本首发于看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