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让她有一种既恐惧又喜欢的矛盾心情,她想细细的感受,可又不敢靠近。
若不是宁君尧及时的抓住她逃离的手,再度按在那物什身上,柏路筝的手早就远远的逃开了。
“筝儿,别怕!”宁君尧的声音已然沙哑。
柏路筝抑制着心里的惊恐,紧紧的闭着眼,用她那纤细柔软的手轻轻的覆盖在那高昂的挺立上,并慢慢的在宁君尧的牵引下细细的触摸,不过片刻,她就感觉,那坚挺竟在她的抚触下变得更大更坚实。
更让柏路筝羞涩的是,在她的抚触下,宁君尧还发出了愉悦的吟哦声。柏路筝的眼不禁微微的张开了一跳缝隙,透过这条缝隙,柏路筝甚至看见宁君尧那满脸陶醉的模样。
这个模样的宁君尧柏路筝从来都没有细看过,这刻,她眯着眼睛细细的观察着,并将之刻入心底。
柏路筝感觉她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出胸口了,她用力喘息,偏生宁君尧的唇还不放过她,又缠绕上她,舌头饶过她的贝齿,他的手再次牵引着她的手在那坚挺上徘徊抓握,逗弄得那物什高昂得仿若要穿破衣衫暴冲出来一般。
这时,宁君尧靠在柏路筝的耳边说道:“筝儿,我要你!”
“嗯!”柏路筝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她的声音刚落,柏路筝就感觉宁君尧的大手一伸。
嘶!
衣服撕裂的声音,下一秒,柏路筝就感觉身体一凉,衣衫已然被宁君尧撕落。
宁君尧又迅速的褪去自己的衣衫。再度覆上柏路筝的身体,大手沿着光滑的躯体向下游移,从平滑的山川游移进丛林**。手指微动间,已经发现柏路筝的**早已桃汁淋漓了。
“筝儿,原来你也想我了!”宁君尧靠柏路筝耳边呢喃。
柏路筝双颊一热,侧过头不敢看宁君尧,那玉耳却早已变成了赤艳的红耳。
宁君尧并没有急于进去,他的手指在那**中游移徘徊,直至感受到柏路筝也禁不篆起身子承受他的抚触时,宁君尧才轻轻的将自己的坚挺撞进那美好的洞穴之中。
屋里,一阵阵美妙的声音回荡。
**过后,柏路筝浑身酸软的躺在宁君尧的怀中。
宁君尧此时一手拥着柏路筝,一手把玩着柏路筝刚才扔到**上的香囊。
“这是什么香囊?香味竟如此特别?”宁君尧不由放在鼻端轻轻细闻。
“喜欢么?”柏路筝柔柔的问。
“嗯,喜欢。清而不淡,凛冽如梅。”宁君尧难得的给了八个字评语。
“那是,这可是我亲自拜托张子鸣给你弄的,也亏张子鸣有心,竟一个上午就给我弄好了!”柏路筝脸上有着灿烂的笑。
却没看到宁君尧那俊挺的眉却已经慢慢的皱在了一起。
原本温暖柔和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淡然,他问:“张子鸣?”
“嗯,就是大齐朝的第一御医张子鸣呢,他很好人的呢,不但帮皇祖母解了毒,还日夜陪着我和母后一同守在皇祖母身边,直到皇祖母的毒彻底的消除。”
柏路筝脸上的笑越来越灿烂。
却没想到,宁君尧的脸却越来越暗。
柏路筝还欲多讲,可宁君尧却突然冷声打断了她的话,宁君尧说:“不许再说他,我不喜欢他!”
柏路筝一听,不由微微的仰起头直直的望着宁君尧问:“为什么?”
聪明如她,早在听到宁君尧那发酸的语气时,柏路筝就已经知道宁君尧在吃醋了,可她就想逗逗他,谁让他刚才还让她哭来着。
听到她问,宁君尧不耐的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反正本太子就是不喜……”
宁君尧的话未说出口,柏路筝已然扬起头吻上了宁君尧的唇,并且还学着宁君尧刚才的样子在他的唇上斯磨。
“好你个柏路筝,竟敢挑逗本太子,看本太子怎样收拾你!”话毕,宁君尧一个翻身,再度将柏路筝压在了身体下。热吻如雨点细细密密的落在她那玉白晶莹的肌肤上。不多时,就被宁君尧吻出一痕一痕的红忧。
那香囊落在**上,清澈的药香散遍了每一个角落,在清澈的药香中,两人再次攀上激情的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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