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赞却无半分欢喜,也不接她的话。眼前这个女子明显就不是宫女,宫女可没有她的这份从容自若,更不会像她这般放肆的与他说话。
一个陌生的女子竟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太后的畅心园!她到底还是什么人?
突然,张子鸣想起了这些天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三个字:梅华堂!
几乎下意识的,张子鸣已经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子便是梅华堂的余孽!
“原来是梅华堂的余孽,你们还真是胆大过人,竟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太后的地盘里出没!就不怕被生擒了么!”张子鸣的声音冰寒。
“这个就不劳张御医担心了,张御医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说到这里,白蝶冲他调皮一笑。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张子鸣正气凛然的盯着白蝶。
“嗯,那是。可白蝶昨晚却是不小心看见张御医抓着太子妃的手,将太子妃拉到了畅心园的亭子里!白蝶还看到张御医与太子妃在亭子里谈笑风生直到半夜方归……”
白脸神情轻佻,说话间一双媚眼儿不停的往他身上瞟,而从她口中说出的话却让张子鸣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她,她竟是全都看见了!
见张子鸣怔怔的站在那里,白蝶的脸色越发得意,她笑嘻嘻的说:“所以,张御医,刚才白蝶说的没错吧!你这满园子的跑来跑去,不就是要找太子妃么!”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张子鸣警觉的瞪着白蝶。
白蝶爱怎么样说,他是不会在乎的,只是,他在乎柏路筝,他可不愿看到柏路筝因为他而受到一丝一毫的损害,哪怕是名声上的!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提醒一下张御医,这隔墙有耳,这园子里有旁人而已c说的白蝶已经说完了,张神医,你可得当心咯!”说完,白蝶又冲他抛了一个媚眼,头也不回的走远!
剩下张子鸣呆呆的站在那里。
柏路筝远远就看到了张子鸣一个人站在畅心园里发呆,还以为张子鸣是因为感情上的事伤心,低头笑了笑,就大步走向张子鸣。
当她近前,柏路筝呵呵的笑着与张子鸣打招呼道:“早啊,张御医!”
柏路筝那清亮悦耳的声音顿然将张子鸣惊醒,他愕然的望了柏路筝一眼,又四处的看了一眼,想起刚才白蝶的说的话,毫不自主的,张子鸣大大的退了一步,接着躬身抱手,神情肃穆的朝柏路筝行了臣子之礼!
柏路筝怔了怔,不明白张子鸣怎的又变得如此礼貌疏远了,正想问,那张子鸣已经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香囊。却是弯着腰,双手恭敬的递给她,彷如在向她呈献一件至高无上的圣物!
柏路筝感到怪异极了,昨日的张子鸣可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太子妃,这是在下按照太子妃的嘱咐配制了缓解疲劳的药材做成的香囊,请太子妃过目!”张子鸣的话恭敬高昂,那还有半点昨日的低沉动听。
柏路筝疑惑的望着张子鸣,他刚才说话似乎是故意提高了声音,难道周围有人在偷偷地观察她和张子鸣?
这个想法一出,柏路筝越发觉得有可能,否则,以张子鸣昨日待她的态度是绝不会客气至此的。
想着刚才她走过来之前张子鸣那怔然的神情,想必是有人在她到来之前就与他说了什么,才致使他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吧!
“谢过张御医了j祖母还在等着路筝,路筝这就先回去了!”说着,柏路筝神情疏淡,转身走远。
望着柏路筝远去的背影,张子鸣一张脸却委屈到了极点,他的心更是一片凌乱,他在想,太子妃一定认为他是个善变的人吧!才一天时间,他对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可他也是迫不得已的,他不得不为她的名声考虑!
只是,一想起柏路筝刚才那疏淡的神情,张子鸣的心就禁不住抽痛!
柏路筝转身之后,攥紧了手中的香囊,同时暗暗的往四处打量,果不其然,柏路筝瞟见园子里草木蓬生处,一个瘦小的身影不时的偷望着张子鸣。几乎是本能的,柏路筝想起了昨晚与张子鸣的欢谈!她皱了皱眉,心想,莫不是昨晚的情形也被人看见了!
若真是这样,那不但是张子鸣,就连她日后见了张子鸣都得避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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