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没有记性”
“什么”我木呐地看着他他的俊脸整个儿皱在了一起眉毛眼睛鼻子嘴全都皱了起来变成一只可爱的包子整张脸传递着他的无奈郁闷还有愤懑。
他忽地扣住了我的下巴拉近他我的长瞬即散落在脸边遮住了他的手臂。他眉角直抽脸红地像个煮熟的虾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反正脸色很难看。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居然居然都不知道自己被被”随风欲言又止气得不行然后他脸一沉放开了我厉声道“你给我坐好”
“哦”我乖乖盘腿坐好生气的随风不好惹。
“我问你你有没有觉得觉得”他看上去很尴尬好像难以启齿我鼓着脸眨巴着我的大眼睛。很是认真地看着他见他迟迟不说便催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随风直愣愣地看着我。忽地他大呼一口气。整张脸都埋入他的手掌然后就在我面前大颐像我做了什么让他头疼不已的事许久他才扬起脸。深深地凝视着我:“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
我愣愣地看着他老实道:“有点累是不是昨晚我跟你打架了”我扭动着脖子“奇怪怎么这么累”
“当然累。”随风嘟囔了一句然后郁闷地看着我“听着我不想被人说成是不负责任的男人你。云非雪”随风忽然很是正经地指着我“昨晚成了我随风地女人”
我脸上的表情瞬即定格他什么意思我成了他女人就是说。昨晚我被他圈圈叉叉外加叉叉圈圈
一阵秋风带着一片黄色的落叶。从我眼前卷过。带出随风一滴汗珠他眉峰紧拧。郁闷地不行:“你那算什么表情不信”
“呃不是。”我看见随风好像松了口气然后我说出一句让他更郁闷地话“我怎么没感觉”
随风的眉毛当即立了起来愤然扣住了我地双肩:“你说没感觉你居然说没感觉你昨晚喝醉了硬要硬要”他的脸涨了个通红咬牙切齿却又拿我没辙他气急的神情配上他十七岁的娃娃脸可爱地不行。
“想我一个堂堂男子汉还是幽国的储君居然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吃干抹净她居然还说没感觉呵你莫不是不想认帐”他可爱地表情一下子扭曲起来我居然看到了他的绝望好像倍受打击他扣住我的手紧了紧凶神恶煞地大吼着“你看了我摸了我亲了我睡了我要了我你必须对我负责”
随风忽然收了声呆愣地注视着前方我听见他自言自语:“该死我怎么说出这么娘娘腔的话都是你”他忽然再次瞪着我大声说着“都是你这个该死的云非雪把我气糊涂了你那句话严重侮辱了本尊的尊严既然你说没感觉”他的嘴角忽然扬起带出他的邪笑“那现在本尊就让你有感觉”
忽然他压了下来吻住了我的唇麻利而迅地解开我地衣服就开始用他的热掌在我身上肆虐。
从他说出那句“你成了我的女人”之后我地大脑基本处于停摆状态直到他现在脱了我的衣服我才感觉事态严重我用膝盖顶开他慌忙穿好自己地衣服。
“你胡说你定力这么好怎么可能可能被我”脑子乱乱地隐约记得好像是我给他解毒由那个吻开始。
随风的脸变得很难看眉角抽筋道:“还不是因为你成了狐族。”
“狐族”好像听斐嵛说过。
“狐族地人在求欢时会散一种媚香我中了你的媚香才会才会”随风说着无奈地大叹了一口气随即他扬起了脸脸上带着狡猾的笑“奇怪狐族一般只对自己所爱的人出这种香味莫非你”他缓缓靠近我心虚地后退:“我什么”
“你爱上了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躲过他热切的目光嘟囔道“我不记得了我喝了那么多的酒会有酒香这你是知道的你闻错了什么媚香不媚香的我不记得昨晚生什么事肯定是你胡说”心底开始虚莫非是自己长久压抑的感情在昨晚彻底爆
难道真是我
是我吗
会是我吗
怎么会是我
我怎么会主动
我这种人也会主动
怎么可能
我有这么强势到底会不会是我啊
说不定是随风做**恩铁钉是他做**。